梵雪芍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因身子尚未痊愈而还有些浑噩的神智却不容她仔细思量,自然而然的就依着凌雅琴所说,想要遗出些尿液来孝敬长辈,但紧张之下几番使力却又尿不出来,只得忍着羞耻对好友解释,自己这尿酒难以排出怕是还需如以前那样抠弄阴户刺激尿道才行。
“呵呵呵~,姐姐有所不知,我婆婆修得母狗禅功,最擅给女人舔屄,正好因利乘便也让姐姐享受一番。”
“贱狗,今日你可有口福了,还不快过来给舔仔细了,待美酒出来若漏了一滴,罚你吃屎三天!”说罢凌雅琴抬起修长美腿,用玉足拍了拍妙花师太的脸颊。
后者原本木讷呆愣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惊恐之色,赶紧跪行上前附身在梵雪芍双腿间伸着舌头卖力舔弄起来。
滑腻舌头探入进药香天女的阴道,熟练的抵在尿道口处,用力舔弄研磨,梵雪芍只觉一股麻痒自下体直冲脑海,情不自禁的仰起鹅颈发出一声长吟,随着一阵清晰可闻的“嗤嗤”水声,混着一丝尿骚味的尿酒迸流而出,被下面的妙花师太用嘴接住开始不住吞咽下肚去。
“还傻站着做什么?难得姐姐盛情招待,夫君速与婆婆共饮吧。”这样说着,凌雅琴再次将全身紧缚的梵雪芍这美肉身子摆成仰面躺姿,自己则捧着好友的俏脸嘴对嘴吻了下去。
暗处早已等待多时的宝儿流着口水傻笑着也凑了上来,如鸡爪般丑陋的双手攀上药香天女白皙如玉的乳球,将两颗挺立的殷红乳头向中间推在一处,一口含入嘴中贪婪吮吸起来。
梵雪芍则只能在三人一片淫靡的吸嘬声中颤抖着自己那一身白花花的丰熟美肉,一边发出“呜呜”呻吟,一边就这样无奈的被送上一次次高潮。
同样无奈的还有已经被斩去四肢做成人彘困在慕容氏皇宫之中的灵虚仙子,此时的她因怀孕月份渐久已经显怀,隆起的腹部让本就艳色倾城的水无伤身上更平添了几分母性风韵。
同样的,也正因为坐稳了胎,让将她养在自己宫中的慕容冲奸淫虐玩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只见身穿蟒袍的少年端坐在床沿,将水无伤肉段般的身子倒着夹在双腿间,让其雪白肥臀冲上,被掰开的臀瓣中心处有些红肿的肛门菊穴里正插着一个硕大的铜制漏斗。
慕容冲正提着酒坛将里面的烈酒倒入漏斗之中,随着酒液被这般强灌入灵虚仙子的肠道内,她的肚子亦在一眼可见的逐渐膨胀着。
女侠倒垂着的脑袋拼命摇摆着,早已红霞密布的俏脸上涕泪横流,从嘴中不断发出凄厉哀嚎。
“啊啊!肚子,要,要撑破了!我的,我的屁股受不了了啊啊!求求你!不要再灌了嗷嗷嗷!”失去四肢手足后再挣扎不得的身体被自己的义子这样凌虐着,酸痛又火辣的腹胀感不断从她小腹深处传来,额头青筋都已经浮凸出来的水无伤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身为堂堂天下第一高手,竟会被个孩子折磨至此。
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位在门派里备受崇敬,已经达到宗师境界的太华圣母,正在被逼着表演用屁眼儿喝酒。
可是即便腹部已经被撑得几乎臌胀到了极限,烈酒独有的火辣刺激更是席卷肠道,这种灼热的胀痛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又有些欲罢不能,就在这种纠结煎熬中,女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变得越来越大。
“啪!”的一声,男孩的巴掌又一次拍在了水无伤那白腻臀肉上,让原本就微微发抖的肥硕丰臀立时激起一道肉浪,眼见粉红色的掌印浮现其上。
“又忘了该怎么叫了?”
“呜呜,父亲,求,求求父亲放过孩儿吧……”义子的巴掌带着火辣的疼痛让已经酒醉的水无伤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屈辱身份,强烈的便意和疼痛掺杂着快感让她绝美的容颜被憋得涨红,实在无法忍受的女侠哭泣着嘴上虽然不住开口乞求。
但内心里却在暗恨;我本念在一场母子的份上不愿坏你气运,可如今被困这里无法离开,而你这不孝子又天天如此对待为娘,那可休怪我用些祸国手段先毁你慕容氏基业,待脱身后再寻机灭了星月湖一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