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苗梦则是精准定位。
她第一下舔在龟头下方冠状沟最凹陷的地方,舌尖弯成钩状探进去,沿着沟槽的弧度一点点上挑。
第二下点系带。
第三下接着尿道口。
每一处都精准。
每一下之间停顿零点五秒,像是做完一个实验动作后留出等待结果的时间。
她的呼吸很规律,吸气、呼气与嘴唇和舌头的动作保持着精确配合,像是在弹一段背熟的曲谱。
她这样舔了一会儿后又停下来,抬起头。没有表情,但语气更接近肯定句:“我觉得够润了。”然后她才含进去。
她含的深度不深,只含了一半,但嘴唇紧紧裹住茎身,口腔里维持着较高的负压。
不吞,不吸,只是保持不动,让温度、湿度和压力完成该完成的清理工作。
退出来时她下意识用袖口擦了下嘴,然后把连帽衫的拉链往上拉了一点。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坐回杂志上,把眼镜重新戴上。
接下来四十分钟里她们自动轮换了三次。
陈雪影中间去过一次厕所,回来时手上护手霜的香气更浓了些,蹲下时把记忆棉坐垫翻了个面重新跪好。
刘香静从冰箱里拿了杯酸奶,舀着吃完后把盖子上的残余舔干净,舔完后说“嘴巴凉凉的”,然后凑过来在你阴茎侧面贴了下舌头,让你感受舌下残余的凉度,自己笑得不行。
张苗梦一直在旁边等着,中间她看到刘香静的坐垫被挤到一边了,伸手把它挪回来,又把被泡沫袋推歪的杂志摆整齐。
屋里的光线慢慢从白色变成淡金色,窗框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了。你感觉快到了。身体里的敏感积累到临界点。
“我快射了。能粗暴点吗?”
陈雪影是第一个回应的。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她刚才正轮到她,舌头还在刚才提到的龟头下侧绕圈。
她慢慢退开,嘴唇离开你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微声响。
她挺直腰,用指尖擦掉嘴角的唾液,然后把低马尾重新扎紧。
扎完后她把她那双认真的眼睛看进你的脸上。
“可以。”
语气和她确认外卖订单时差不多,平静,清晰,没有犹豫。她点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
“但不用提前说。直接来就好。”
刘香静在她旁边,酸奶的凉意还没完全从舌根退干净。她蹲在左前方,听你这么问立马嘴巴一咧。
“我可没问题!”她双手叉腰,虎牙露出来,“你以为我这就怕了?开什么玩笑?来来来,试试谁先受不了谁!”
她边说边握拳在你大腿侧面轻捶一下。锤完觉得力道小了,又捶了一下,比第一次重一点。
张苗梦在刘香静说这段话时一直没出声。
她不说话不代表没有回应方式。
她只是把眼镜从鼻梁上取下来搁到茶几上,然后重新跪在杂志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没有任何防御性地把身子往前倾,微微启唇。
停了两秒后,她说:“做吧。”
陈雪影第三个含住你时,已经把后续要发生的事想得清清楚楚。
她调整了下脖子的角度,嘴巴张开得比刚才三次都深。
刚才她是用自己的节奏舔,现在她在等待你的节奏。
她的嘴唇裹紧茎身,下巴收得比刚才更靠前,这样喉咙的通道开得会平一些,这是她自己摸出来的窍门。
你把手放在她后脑时,她的指尖轻轻按住你手腕内侧,不是阻挡,只是需要一个接触点让自己有心理准备。手指按着你脉搏跳的位置。
然后你抱紧她的头往下压。
第一下插进去时冲过了舌根进入喉咙,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紧,喉壁裹住龟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