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发出一点哽咽之外的响声。
你射进去时她闭上眼,喉管一抽一抽地吞下涌进来的热液,用嘴唇紧紧抿住不让溢出。
直到你全部射完她才慢慢抽开嘴,大口呼吸,嘴唇发抖但表情仍然平静。
她用连帽衫袖子擦了擦嘴角,轻咳一声,站起来,又跪回去,因为膝盖软了一下。
第二次尝试她才站起来,退到杂志后面,沉默着坐回地板上大口平复呼吸。
陈雪影站起来,去茶几上拿杯子喝水。
喝完她倒了三杯温水,先递给张苗梦一杯,然后是刘香静。
刘香静接过杯子时还躺在茶几腿旁,仰头灌了一口,结果呛到了自己,咳了两声笑了出来。
张苗梦小口小口地喝,一只手托着杯底,水在杯里轻微晃动。
现在你还没完全软下去,但已经走到了结束前的最后一步——清洁口交。
三个女孩已经自觉坐起身。
陈雪影把收好的皮筋重新绑了遍头发,又用手揉了几下巴与脖子连接处的肌肉;刘香静舔舔嘴唇,撑着地板站起来,活动了下膝盖和脚踝,扭着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张苗梦将最后一点水咽干净,把杯子放回茶几,拿起自己的眼镜对着光最后检查一遍镜片,然后戴回去。
陈雪影蹲下。
她这次的唇舌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细致。
从囊袋底部开始,用嘴唇轻轻抿过去,把皮肤上干掉的体液软化了,再用舌尖轻轻扫掉。
她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刚才最剧烈的敏感带上多停留了几秒,不是刺激,只是确保完全干净。
她的低马尾垂在肩前,有点痒,她用一只手把马尾撩到后面但不放慢舔舐的节奏。
刘香静接替。
她用嘴巴很小口地含着龟头,然后像抿冰棍一样一点点往下清理。
嘴唇和舌头的配合完全换了模式——前面是悍勇的冲锋官,现在是细心的后勤兵。
她把包皮内外用嘴唇轻轻翻卷一小截看有没有藏唾液,再用舌尖从系带往上舔一遍,边做边从鼻子里哼起一首不成调的儿歌,声音轻得你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在哼。
张苗梦是最后一个。
她的口腔温度已经回到正常。
她跪在杂志上,用嘴从根部含水半口轻轻包住,稳住几秒,用体温软化残留体液。
然后缓缓用舌尖推着水分从根部往尿道口走,到出口时轻轻抿住,像从吸管里吸最后一口饮料般将这半口水吸走。
她退出来,用拇指轻按尿道口确认无残留,然后用湿纸巾擦干净指尖,把用过的纸巾丢进茶几脚边的垃圾桶里。
彻底干净了。
陈雪影站起来,先去厕所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下巴稍有点红,脖子侧面刚才自己揉过的地方也泛着淡红。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水珠。
刘香静已经走到冰箱前,蹲着翻冷冻柜。
冰箱门打开时白色的冷气冒出来,她半个身子埋在冰箱门后面,声音闷闷地从冰箱里传出来:“找到了!”她从冷冻柜第二格摸出三根润喉糖——是那种扁扁的长条包装,薄荷味,绿色包装纸。
张苗梦走到她旁边,从她手里抽走三根,仔细检查包装上的保质期和生产日期。确认没过期后撕开一根递给陈雪影。
陈雪影接过来,含进嘴里。
永久地址
薄荷的凉意从舌根蔓延下去,她闭眼停了一下,感受喉咙里被凉意安抚的清凉感。
然后她拿起第二根,撕开包装,走到你面前。
“你也吃。”她把润喉糖递到你嘴边。
刘香静自己撕开一根忙不迭地塞进嘴里,结果薄荷太凉激得她直眯眼,嘴巴张成O型哈了两口气,然后嘿嘿笑起来。
张苗梦也含进一根,站在窗户旁边,用舌尖把糖块推到腮帮子内侧,鼓起一个小小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