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坦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然而,齐逾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但齐逾无心私事,只念国政。”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我大安的安宁,不需用一个女子的婚姻去换。西昭若真有诚意,便请立刻撤回边境的军队,将杀害我大安将士的凶手交出,再来谈‘盟约’二字。”
“至于和亲,我大安的东宫,不欢迎一个带着刀光剑影的公主!”
这番话,掷地有声,宛如惊雷滚过殿堂!
太子竟然当着文武百官和西昭使臣的面,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和亲!
这不仅仅是拒绝一桩婚事,这是在打西昭的脸!
巴尔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太子殿下,你可想清楚了?”
他的声音里透出森然的寒意。
“拒绝珊丹公主,就是拒绝我皇的善意,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后果?”
齐逾忽然笑了,那笑容清冷,带着几分嘲讽。
“本宫只知道,犯我大安者,虽远必诛!这,才是我大安的待客之道!”
“你!”
巴尔坦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此时,一直端坐不语的皇帝,终于开口了。
“够了。”
他的声音疲惫,却带着帝王的威严。
“和亲之事,兹事体大,容后再议。”
他看向巴尔坦,语气缓和了一些。
“亲王远来是客,朕已命人在城中备下别馆。珊丹公主既然仰慕我天朝礼仪,不妨先在别馆住下,学习一番,也算不虚此行。至于名分,待朕考察之后,再做定夺。”
这番话,看似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既没有当场答应,也没有完全回绝,而是将事情拖延了下来。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将西昭公主留在京城,作为一个人质,以此来牵制北疆的西昭大军。
巴尔坦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这是大安皇帝的缓兵之计,但他却找不到理由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