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皇上的饮食和用药,最好重新安排人手。”
齐逾明白了她的意思。
正在这时,凌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
“殿下。”
“从现在开始,含元殿周围戒严。除了太医和必要的宫人,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重新安排皇上身边的服侍人员。”
“是。”
凌云刚要退下,齐逾又叫住了他。
“查一下最近新进宫的人,还有…那些老人也要重新核实身份。”
李知安重新开了药方,亲自盯着煎药的过程。
整整一夜,她和齐逾都守在含元殿内,寸步不离。
天快亮的时候,皇帝终于悠悠转醒。
“逾儿?”皇帝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一样。
“儿臣在。”齐逾连忙俯身过去,“父皇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皇帝缓缓转过头,看到了李知安,“知安也在?”
“儿媳给父皇请安。”
皇帝虚弱地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昨夜到底怎么回事?朕记得正在和你说话,然后就…”
“父皇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朝政的事儿臣来处理。”
皇帝点点头,很快又沉沉睡去。
但这次的呼吸平稳多了,显然是脱离了危险。
天光大亮时,凌云又一次出现在殿内。
“殿下,属下查到了一些情况。”
齐逾和李知安交换了个眼色,一起走了出去。
“说。”
“最近半个月内,确实有几个新人进宫。但他们的身份都很清白,而且职位都不高。倒是有一个情况比较特殊。”
“什么情况?”
“皇上身边有个煎药的老太监,叫德顺,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最近这段时间,属下发现他每次送药的时候,总是显得有些…紧张。”
李知安皱起眉头。
“二十多年?那应该是很可靠的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