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掣肘和阳奉阴违,都将是对皇权的直接挑衅。
“几位皇叔和弟弟那边,怕是不会太安分。”
李知安有些担忧。
“无妨。”
齐逾的语气很平淡。
“跳梁小丑而已,蹦跶不了几天。孤已经让京营和五城兵马司都打起了精神。谁敢在这个时候冒头,正好一并收拾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森然的杀伐之气。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布局了太久。
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数,他都做好了应对的预案。
巳时,齐逾和李知安准时来到了皇帝的寝宫。
寝宫内,熏香缭绕。
皇帝半靠在龙**,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头确实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
看到他们进来,皇帝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来了。”
“儿臣(儿媳)参见父皇。”
两人上前行礼。
“免了免了。”
皇帝摆了摆手。
“以后,就快没有父皇了,只有太上皇了。”
他看着齐逾,眼神复杂。
有欣慰,有不舍,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圣旨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齐逾恭声回答。
“有什么想法?”皇帝问。
“儿臣惶恐,唯恐辜负父皇重托,有负江山社稷。”
齐逾说的是场面话,但语气却很真诚。
皇帝笑了笑,笑声有些虚弱。
“你不用惶恐。这些年你做的,朕都看在眼里。把大安交给你,朕放心。”
他喘了口气,又看向李知安。
“知安,以后,齐逾就要拜托你了。他性子刚硬,脾气又臭,朝堂之上,少不得要你多从旁规劝。”
“父皇放心,儿媳省得。”
李知安柔声应下。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