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在昏暗的光线下瞪圆双眸,额角缓缓流下一滴冷汗。
“…真是见鬼了。”
他攥紧被单,手臂青筋根根暴起,咬紧牙关嘀咕着。
裴妄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欲火,却仍控制不住体内失控的快感如附骨之疽般腐蚀着神智,将他带进情欲的深渊纠缠捆绑。
他嘴角抽搐,厌恶地将双手牢牢压在双腿间勃起的硬物,试图以此来对抗体内异样的感觉。
可这不过是蚍蜉撼树,在未知能量面前,他那点力道不值一提。
“靠…!”
那团温热的软肉缠着肉棒越咬越紧,龟头好似被口腔裹住温柔地舔弄着,在层层收缩下掀起令人鸡皮疙瘩的麻意。
在他内心极其抗拒却又被快感折磨到不能自已之际,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淅淅沥沥的精液,将他灰色的丝绸睡裤洇出大片深色水痕。
“为什么在陌生城市也会这样啊?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要回去!!!”
裴妄崩溃地抓紧头发将身体蜷成一团,躲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第二天一大早他极其草率地收拾好行李,踉踉跄跄地踏上了高铁列车。
两小时后裴妄刚打开大门将箱子放回卧室尚未来得及整理思绪,一股莫名的酸痛直击小腹。
“啊呃呃憋不住了…”
裴妄捂着肚子趔趄着跑向厕所。
他刚关上门,拐角楼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合时宜响起,两位女生的交谈声轻飘飘钻入耳内:
“千岁,你啊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身体会无缘无故高潮?这怎么可能嘛?我看你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产生错觉,医生不是说你身体也没问题嘛。”
“真的吗?那这错觉也未免太多次了吧呵呵…而且我总觉得裴妄也奇奇怪怪的。”
“奇怪?哎呦,我看你也太关心那小子了!不是讨厌他嘛,行了行了。楼下新开一家早餐店,开业前一礼拜免费送豆浆呢,快点走啦!再慢点又得排长队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陷入一片寂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裴妄握紧衣袖,怔怔地望向镜前自己的脸庞。
江千岁…她的身体也跟我有一样的烦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