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玩意在用最实际的行动,惩罚她企图逃避的心态。
“我是在…做梦吗…啊啊…好舒服…不对…不能这样…”
在黑暗的世界她理智被抽茧剥丝,从脑内一点点消失。
原本紧闭的双腿竟不自觉敞开,甚至笨拙地挺直腰肢仿佛在迎合某根看不见的肉柱。
江千岁双眸涣散支支吾吾地呢喃,却丝毫不知自己深夜的低吟已经隔着薄薄的木门,一字不落地传到门外伫立的男人耳中。
裴妄单手撑在门框旁边的白墙,双颊泛起阵阵滚烫潮意。
另只手却握紧那只飞机杯套弄起勃起的肉柱,他咬紧牙关极力压抑紊乱到几乎溢出的喘息,小腹往里面一下又一下顶弄着。
那根本不属于硅胶的温热湿意、层层叠叠的肉感顺着敏感的冠状沟冲向他的大脑。
从门缝内流露出来的喘息像是一记燥热的春药,听得裴妄小腹紧绷。
血液如同沸水般在周身奔涌,浑身泛起难以按捺的燥热。
裴妄不由得加快腰间顶弄的速度,耳边是柱身与硅胶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可他心中清楚,自己现在肏得究竟是谁。
原来共感这件事…是真的。
肉棒从杯口退出一截后又毫不留情地顶进去,内部贪婪地咬紧不放,在淫水的泛滥下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好舒服…呜呜…嗯…好爽…啊哈…”
滚烫的热潮在江千岁思绪愈发混乱之际掀起高潮,春潮来临的刹那间她眼前升起无边无际的白。
任由酥麻的快意侵占全身每一寸肌肤,指尖将床单抓成一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抖动。
片刻后,理智在情欲的海洋中找回小船,稳稳停靠岸边。
江千岁缓慢掀开沉重的眼帘,四周无声无息的黑将自己包围,唯有天花板圆形顶灯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从开始到结束,仿佛有人在背后刻意操控一般,玩弄着她的身体。
这个想法让江千岁毛骨悚然。
而藏在门外的裴妄,他就像个战败的逃兵,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慌不择路地溜回卧室时心脏仍怦怦直跳。
乳酸菌一旦开始发酵,清淡的酸香味就会在容器中蔓延、挥发,正如两人之间的关系那般,一旦走向变质,就再无回到过去的道理。
至少,裴妄已经开始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