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敏感的那块嫩肉被近乎疯狂的顶贯重重撞击,连绵不绝的麻意如惊涛拍岸将她双腿撞到散架。
江千岁身体在床上绷出一道弯折的曲线。
破碎的喘息声隔着门缝钻进裴妄潮红的耳根,他喉间吐出一口口浑浊的热气,眼睫浸满湿漉漉的水光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晃一晃。
泥泞抽搐的穴肉正不知疲倦地紧紧咬着肉棒贪婪地往里吮吸,飞机杯内部的感受与冰凉的硅胶完全是两种体验。
“原来…嗯哼…不仅你那里能感知到我,就连我这里也都是你的形状…江千岁,我肏得舒服吗?就那么想见那个男人吗?嘶…哈…我只是…想给你点教训而已。”
裴妄双眸舒服到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吐着含糊不清的呻吟。肉棒与飞机杯交融之际发出噗呲噗呲的黏糊水声,却又被他沉重的喘息掩过。
房内的江千岁隐隐听见门外男人的低吟,四周的景象在她眼前飞速旋转。
湿淋淋的花心被蛮横的性器反复抽送,铺天盖地的快感任凭她在床上换多少种姿势都无法逃脱。
是错觉吗?还是真的有人在门外…
江千岁闭上模糊的视线,双脚在床铺挣扎出一道又一道痕迹。
却仍无法阻止可怜的肉穴被未知物体肆意侵犯,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蹭得她小腹酸胀发热。
“要到了…啊哈…啊…啊…”
最深处的绝顶快感轰然炸裂,下身最后一道关卡彻底失守。
肉穴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开合,带出大片温热的爱液。
淅淅沥沥浇浸她大腿内侧的衣料,紧紧黏在腿根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肤。
门外男人的喘息声也慢慢趋于平静,江千岁意识昏沉迷离之际,楼梯口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动让她半睁的眼眸缓缓上抬。
外面有人。
江千岁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口剧烈搏动。咚咚的心跳顺着血脉撞进鼓膜,耳朵嗡嗡作响。
到底是谁在门外?难道ta偷偷听了全程?
她下意识将掌心搭在怦怦直跳的胸口。
不仅如此…这感觉绝非偶然。
江千岁猛然想起那天她曾向裴妄借错的按摩棒,发现是情趣用品后灰溜溜地放回原位,这件事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
自己也曾无意触碰过内部的硅胶,岂不料下体也…虽然就短短一瞬的共感,但记忆尤为清晰。
难道…我身体出现的异常反应会跟那玩意有关?
想法冒出的时候,江千岁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