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胸膛急促不安地上下起伏,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等神智从四面八方逐渐回笼后,无声消失。
晚上七点,裴妄才乘坐飞机急匆匆赶回租房,不出意料,江千岁一次都没下过楼。
昨夜的轻啄,今晚的自慰,现在你也跟我一样…难以入眠吗?
我和她的关系,已经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江千岁…”
裴妄念叨着她的名字,悄悄打开床头夜灯,抽出几张餐巾纸擦掉掌心里的浊液。
明天醒来到底要怎么面对她嘛!!!
第二天一早,裴妄心神不宁坐在餐桌前胡乱塞着早餐。
一口咬掉大半只包子鼓起双颊急切地咀嚼,顺带往嘴里灌入三分之一杯豆浆,敲打着胸口才勉强吞进肚。
“啧啧…你这个吃相真丑,从前也没见你那么护食。”
“喂!谁说我护食!我只是…!”
裴妄刚挺直身体预备跟桌对面的陆景叙据理力争,余光却瞥见拐角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千岁穿着宽松的睡裙正晃悠悠下来,白皙的脸颊沾染未干的水珠。长发也被她高高扎起,浑身散发着一股悠然自得的状态。
“哟,你醒了,早上好。”
陆景叙主动挥手示意,江千岁走上前的那刻,裴妄瞳孔骤缩,不自觉吞咽口水。
她…她走过来了…
指腹握紧剩下的包子将它硬生生揉变了形,一抹绯色从裴妄脖颈漫进脸颊。
他灰溜溜低下脑袋,不敢跟江千岁有过多视线接触。
明明强吻的是她!我为什么要心慌啊?!
本以为对方会佯装忽略、无视掉自己,不料某人声音下秒就从他头顶轻飘飘荡开,在震颤的心间掀起惊涛骇浪:
“咳…裴妄,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江千岁竟抛出了当时和他一样的问题。
裴妄抬眸,视线撞上的一瞬间江千岁正揉着耳垂。
对视不过一秒,她手臂僵直迅速将目光移向别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
陆景叙坐在中间,嘴角沾染着几块金黄酥脆的油条残渣,满脸疑惑地望向脸红到能烧热水壶的两人。
嘶…今天这俩冤家吃春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