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我…我要是真对感情随便,那么多年来早就男友…男友成堆了啊!倒是你在这叽叽歪歪说个不停!喝醉后本来就容易迷糊,那个吻只是意外!至于抓着我不放吗…啊!”
江千岁话音未落,纤细的手腕被裴妄猛地攥紧拉到半空。他眸底蓄满一层薄薄的水雾,与江千岁骤缩的瞳孔撞个满怀:
“既然你觉得我抓着不放,把别人初吻随便夺走还装作一副很松弛的样子。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感觉,是不是真能那么洒脱!”
“你个混蛋说什么呀…唔!”
撬开齿关的瞬间,铺天盖地的炙热沉沉压下。
湿润的舌尖毫无征兆地勾住她温软的小舌,与之辗转吮吸。
唇瓣相贴的纠缠中就连周遭空气都变得稀薄,江千岁攥紧他的领口,眼睫轻颤。
没有娴熟的技巧,只有男人满腔执拗的笨拙索取。
津液交融的湿滑感在彼此黏腻的水声中无限放大,细密的痒意攀上喉管。
江千岁本能地想收回舌尖却被对方缠住轻咬,只能无力承受着他的掠夺。
好热…啊哈…这是接吻的感觉吗?黏黏糊糊…但又好软…不行…我不能这样!
周遭在放空,视线所触及到的一切物品都在江千岁眼中变成模糊的重影。
她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唯有舌尖相碰时酥酥麻麻的颤意让她意识到,原来这不是梦境。
她真的被争吵多年、谁也不肯让谁的冤家裴妄强吻了。
许是长久的共感让两人的身体在真实的亲密中达成默契,唾液顺着纠缠的唇齿缓缓淌下。
江千岁无意吐出一截舌尖,又被裴妄咬住,黏黏糊糊地吸吮着:
“呲溜…呲溜…”
“唔…滚…哈…”
趁着空隙,她好不容易从喉间艰难挤出几个字,却因为软绵绵的语气而毫无说服力。在裴妄眼中,这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脊背深陷柔软的床垫。江千岁被裴妄蛮横地压在身下,敛缩的瞳仁中倒映出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情:
“现在…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裴妄掌心拢进侧脸的刹那,一股接一股的热浪从尾椎深处散开,将她拖进滚烫的春潮里。
江千岁知道,事情远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