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自夜里含吃过淫穴淫水,就莫名的更加黏糊亲近起来。
他二人皆不知这般情状更像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只是随心而行。
窈娘特别贪念哥哥舔吃淫穴,白日里裤子也不穿了,就一条罩裙儿穿着,只要下面痒了酸了,便撒娇要哥哥停下手头的活,撩起裙子,叫哥哥跪在她胯间舔吃。
林恪也是一味地满足妹妹,他只觉妹妹撩起裙摆露出双腿,含羞带怯的用淫穴召唤他的模样分外可爱美丽,让他根本不受控的就要为她舔吃。
这不,林家紧闭的小院子里,光天化日之下,窈娘半倒在躺椅上,一双光裸的腿高高翘着,搭在哥哥肩头,脚上的绣鞋早就摇晃下去了,罗袜皱皱巴巴半挂在脚趾尖。
两人不知羞耻为何物,亦不知自己是在乱伦,嘴里放肆的呻吟。
少女甜腻婉转的淫叫传出院外,幸好无人经过。
“哥哥好会吃窈娘的小穴……窈娘要哥哥吃到最里面……”
窈娘半撑着身子,一双美目氤氲,盯着林恪习惯性的撒娇命令。
林恪一双粗糙大掌自然而然地抱住她臀儿往自己面前带,大拇指掰开她的肉瓣,露出最嫩的最渴望吮吸的内里。
“这么嫩的地方,你偏偏要哥哥用力的舔,用力的吸,吃坏了你又要哭。”
他说一句,低头伸舌头舔一下,由上到下,由下到上,分分寸寸都舔过,舔得窈娘浑身发颤也不作罢。
白日里,这已经是第三回了,林恪是知道窈娘这处有多敏感多脆弱,却更知道他无论怎么舔吃窈娘这里都不会坏。
夜里,他初尝滋味,贪得无厌没有轻重,吃得比白日狠多了,这块地方肿胀的不同以往,连门户都关不住,里面那两片嫩肉花瓣向外突出,那颗淫豆子更是如此。
窈娘走路都因为下面淫穴过于敏感肿胀,更加的柔软无骨。
林恪舔吸着,双唇捉弄的啧啧作响,舌头越发灵活,在淫穴细缝里不停地上下游走,舌尖分开两片花瓣,在尿口上钻研扫荡,路过穴口时,想起当初手指探入的情景,舌尖也试探的往里钻。
这一钻,让本就非常受用的窈娘立时尖叫着躺倒,一双腿儿抖个不停,脚尖也绷直了。
林恪听多了她的吟哦,自然明白窈娘这种情状是什么意思,自己这是又找到让窈娘快活的新法子了,便更加放肆卖力的用力往里钻。
粗糙颗粒的舌面,与最细腻的穴口亲密接触,窈娘魂都要飞了。
整个人抖着,又想用力用双腿夹紧什么,又想分开让哥哥插得更深一些,往里面搔她的不满足之处。
那种钻心的渴望折磨着她,让她淫叫的更加张扬放肆。
林恪的舌头被紧缩痉挛的淫穴死死夹紧,他能感受到窈娘的甬道在不停地蠕动回应他的舌。
他不禁感叹,妹妹这个妙处竟与他的如此不同,软嫩柔美没有毛发,而他胯下,一根肉棍粗硬紫黑,胀起来时分外骇人。
他喜欢舔吃妹妹这处淫穴,也不知妹妹敢不敢像图画里那般,也舔吃他的肉棍子。
妹妹生性胆小,见到他那处该吓成什么样。
虽他心中渴望至极,可要是妹妹害怕,他也是不愿强要妹妹替他舔吃的。
林恪想着,嘴上动作不停。
他年少力壮,血气方刚,一根棍子硬到了底,本就会在地上替窈娘吃穴,棍子又粗又长,只要稍稍俯身就能隔着粗布麻衣杵到地上。
他昏昏沉沉间,腰一挺,自发的让龟头隔着衣裳摩擦起来。
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抚慰自己的举动,摩擦刺激龟头的快感更没体会过,无意间随心而行正好缓解了心头焦渴,身上火热滚烫,喉头也不禁闷哼喘息起来。
窈娘听着哥哥也如自己一般呻吟,心中高兴,迷蒙间见哥哥劲腰猛摆,双腿肌肉鼓鼓,胸口热气翻涌,仔细一看哥哥胯下,一根又粗又长的轮廓隔着衣裳显现。
此刻,这根东西在哥哥摆动的腰下与地面摩擦,窈娘疑惑,撑起身子捧着哥哥的脸。
“哥哥你胯下是什么,怎这么粗长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