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在那一刻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不是色情的认真,是一个医生在触诊时的那种专注。
可她的脸还是红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她只是在做她应该做的检查。
“……这个硬度……“她嘴里轻轻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跟铁棒一样啊……”
她每按一次马眼,从马眼里就会涌出一大股先走液,先走液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淌到她的手腕,淌到她的白大褂袖口。
她看着那股先走液,又自言自语:“这个量……比正常人多了几十倍……”
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检查。
她以为她还在“触诊“。
她不知道她的动作已经变了——从“按压触诊“变成了“上下套动“,从“专业检查“变成了“本能撸管“。
她在套动他的鸡巴。
她在撸他。
可她的表情依然是一种学术的认真,像在观察一个珍贵的标本。
“如果把这个数据写进论文……“她又轻轻嘟囔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
她撸到龟头的时候,她的拇指会无意识地按压一下马眼——这是一种从医学解剖学里带出来的职业习惯,在触诊的时候习惯性地按压一下腺体出口。
她每按压一次,从马眼里就会涌出一大股先走液。
可她每按压一次,她的脸就会红一分。
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从二十五公分涨到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她两只手已经完全抓不下了。
“这个长度……“她继续嘟囔,“应该超过了人类生理学的极限了吧……”
她还在“研究“。
可她的手已经失控了——撸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拇指按压马眼的频率也比刚才高了一倍。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的下腹开始发烫。
她的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得发狠,隔着针织衬衫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没机会留意到。
只因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涨、越来越让她手忙脚乱的大鸡巴上。
“钰婷姐。”
李想突然出声。
——
李钰婷的动作猛地僵住。
“……我……”
她猛地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瞬间从迷离变成了惊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
她那两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正一上一下地紧紧握着她弟弟那大鸡巴。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本能地想要把手缩回来,但是这个瞬间,她的手因为突然发力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乳胶手套和棒身之间那层先走液成了润滑,她手指这一收紧直接顺着棒身滑了下去,从龟头一直滑到了根部的最底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