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她填满,那不是进入,更像是一个口子终于找到了它一直空着的那一块。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接纳着,在欢呼着,在满足着,像是她的阴道早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比她的脑子更早接纳他。
然后他顶到了底。
那一刻她整个腰都绷直了,脚尖极力翘起,胸完全贴着大理石的洗手台桌面,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深处有一扇门。
门是锁着的……吗?
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宫颈在他龟头抵上去的时候时候猛地一松——那一下让她小腹猛地收了一下,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淫水。
她张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
她知道那不是被撑开,倒像是在推着门等他进来。
宫颈在收,在含,在吞咽,他被那道刚刚打开的口子含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收的劲是从她自己里面发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鼓动,一波,又一波,层层叠叠地绞住他;那种含是从外往里——她能感觉到龟头边缘刮过宫颈口的那个瞬间,像一颗温热硕大的珠子被吃进嗓子眼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形状变了——原本上锁紧闭的门已经完全张开,柔软地裹着,那张嘴已经学会怎么把他反复吞咽。
每一次她宫口的收缩都带出一股热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她的腿间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腰开始不自主地动。
很轻,像是被里面那股力带着走的,她不想动,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那股力像是从子宫深处发出来的,牵引着她的臀往上抬,以一种温柔的、执拗的力道把肉棒往自己里面吞。
她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站不住,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做一个她不承认的决定——用自己最里面那个口子,把他握住。
她身体最深处做出来的,比他顶进去那一下还要让她受不了,发自本能的接纳——因为那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决定,而她竟然没办法让它停下来。
“姐,番茄就是要撞进鸡蛋的里面最深最深处,用力把鸡蛋彻底打散。”
她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嗓子眼就断了,只漏出一个很低的声音,她自己也没听清。而她的宫口还在收,还在含,还在贪婪地吞咽。
“好。”
她已经开始想念了——在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想念了。没关系,她跟自己说,没关系。因为她知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她以为那扇门已经锁上了。
她以为十年够她把那个夏夜从记忆里洗掉了。
番茄炒鸡蛋。
就那么简单的暗语。
直接把门打开了。
原来。
门一直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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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我没做过饭,平时都是龙叔做的。”她知道,那声音在颤抖,“你知道的,我做饭不好吃。”
“你做的好吃。”李想重新看着她,目光里那道光还在,比刚才更亮了一点,“我要我专属的那种。”
李羲的手指在膝盖上又蜷了一下。这次更紧,紧到指甲陷进肉里。他记得,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暗号,对她而言,是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是龟头插入阴道的水乳交融,是她彻底被征服的那个夏夜的所有细节的压缩包。
他在对她发出邀请——我要你。
她没说话,慌乱地站起来,走进厨房。
李想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把茶几上那只她碰过的茶杯端起来,杯口处留着一道极浅的唇釉印痕,半透明的玫红色,他把杯子举到鼻尖下面闻了一下,然后仰头,把剩下的茶喝完了,沿着那道唇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