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来的时候,天刚擦黑。
他躺回床头,枕头还带着她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女人蜷在床尾喘气,腿根还黏着他射进去的东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装的。
古月看着那截雪白的背脊,底下刚射完的东西蔫蔫地垂着,忽然觉得这间两百平的主卧空得发慌。
连那根东西射进去的时候,都比这间屋子热闹。
他来这里一年多了。
穿越过来,继承了一个远房亲戚留下的遗产,十几栋楼,每月光租金就够他躺着数钱。
这世界科技发达,社会和平,就是人心坏了。
街上的人开口闭口都是钱,什么东西都能标价,什么人都有个价。
古月头一个月还觉得新鲜,拿钱砸了几个漂亮女人。
后来他想着总得留个后,又花钱挑了三个模样好、脑子也好的女人,让她们给自己生,十个月后,一口气得了三个带把的。
他当时想,行了,后继有人,这辈子稳了。
稳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躺在床尾这截白背脊旁边,发现自己连从女人身上翻下来的兴致都快没了。
底下那根东西蔫头耷脑地垂着,连硬都懒得硬一下,连射进去那一刻,脑子里都在想:然后呢?
钱买得到的东西,他买了个遍;买不到的,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床头柜上手机震了,震得那根垂软的东西跟着抖了一下。古月懒得看,伸手摸过来一划。是宋海。
“哥,闷着呢吧?来我这,给你看点好玩的。”
宋海是他在这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当年古月刚穿越过来两眼一抹黑,是宋海带着他认的路。
这人路子野,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
古月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底下那根垂软的东西竟跟着那行字微微抖了一下,硬了半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翻身下床,把皮带扣上。
宋海住城东一栋独栋别墅。
古月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站了一圈人。
那一圈人里头,裙摆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看得他底下那根东西先醒了一半。
十一个美人,齐刷刷站在水晶灯底下,高矮胖瘦各有各的味。
有扎着马尾穿白衬衫的清纯款,有烫着大波浪穿旗袍的熟妇款,有踩着高跟鞋一身OL装的御姐款,还有一个穿着JK制服扎双马尾的萝莉款,看起来还没成年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给你准备的。”宋海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杯红酒,笑得意味深长,“哥你不是空虚吗?我寻思你什么女人没见过,所以特地给你换了换口味。这批,全是听话的货。”
古月扫了一圈那十一个美人,论姿色,个个都是顶尖。
可再漂亮的女人他也见多了。
他目光从她们脸上滑下去,滑到她们裙摆底下,底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却忽然有了动静。
“就这?”他有点失望,底下那根肉棒却还硬着,“宋海,你当老子没见过女人?”
宋海咧嘴一笑,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目光在那排人的裤裆上扫了一圈,拍了拍手。
啪,啪。
那十一个美人像是被按了开关,齐刷刷动手。
解扣子,拉下拉链,脱裙子,褪裤袜。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个犹豫的。
不到十秒,客厅里站了一排光着下身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