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翻出冰箱里的剩菜剩饭,放进微波炉里转了几分钟。
期间沈柔嘉就一直挂在他身上,两个人的下体始终紧紧贴合,随着他每一次弯腰、转身的动作轻轻摩擦,惹得两人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热好饭菜之后,他又换了一只手,将碗筷摆上餐桌,然后抱着她小心翼翼坐下来。
可问题是,面对面抱着,两个人贴得紧紧的,他的头只能越过她的肩膀看桌上的饭菜。
“妈,这样咱俩怎么吃?”昊天指了指桌上的两碗饭和菜,又指了指两人面对面交合、腿缠在一起的坐姿。
沈柔嘉则轻松一笑:“简单。”她抬起一只腿,从空中优雅地划过一道圆弧,腿从儿子腰前转到侧面,身体随之旋转了将近九十度,变成了侧坐在儿子腿上。
她的小腿在他膝弯处轻轻晃荡,姿态从容而优雅。
整个过程深处仍旧紧密咬合。
昊天瞪大双眼,低头看着妈妈从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变成了侧坐在自己腿上,全程那根肉茎始终牢牢嵌在她体内,只是随着姿势的转换在子宫里搅动了一圈,让他差点又把持不住。
“哇!真厉害!”他由衷地赞叹道。
沈柔嘉侧坐在儿子腿上,开始吃儿子喂的一筷饭菜。
她嚼了嚼,腮帮子鼓鼓的,然后用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到儿子嘴边。
昊天低头吃掉妈妈喂的食物,眼睛一直盯着她的侧脸。
夕阳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将妈妈的脸颊镀上一层温暖的橙色光芒。
他一边自己吃着饭,一边时不时给妈妈喂一口饭菜。
两个人就这样交替着互相投喂,把一顿简单的晚饭吃出了温馨融洽的氛围。
吃完饭,沈柔嘉故技重施,再次抬起腿,从空中优雅地划回原来的位置,和儿子面对面抱在一起。
昊天抱着她回到卧室,他调整了几次呼吸,微微弯下膝盖,一手还护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利索地将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旧床单拽下来,又从衣柜里抽出干净的,单手抻平四角,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沈柔嘉从儿子的肩膀上探出头看着他在自己挂在他身上的情况下完成了换床单的壮举,伸手拍了拍他还沾着细汗的后背。
“儿子体力真不错!你爸抱着我顶多走几步就不行了。”
昊天咧嘴一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抱着妈妈重新倒在铺好的干净床单上,两个人都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喘着粗气。
他们面对面侧躺着聊了会天,聊他小时候的趣事,聊她生他时顺产困难的小事故,聊他第一次叫她“妈妈”的事情。
沈柔嘉边说话边用手指在儿子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圈。
昊天发现过了这么久,肉茎似乎没有疲倦的迹象。
于是他只能再次动起来,把希望寄托在射精之后。
他过于痴迷妈妈的美足,侧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抓住她白皙修长的玉足,将她整条白嫩的右腿从自己身上穿过,然后双手爱抚她的脚,从脚踝一路吻到脚背、再到每个脚趾。
他的脸埋进妈妈的脚掌心,贪婪地嗅吸着沐浴露的淡淡气息。
沈柔嘉眯眼看着儿子捧着自己脚的那副专注模样,她干脆整个人侧躺在床上。
昊天顺势跪坐在妈妈贴着床的那条大腿上。
这个全新的角度下,要比之前还要深。
他低头看向妈妈的小腹,眼尖地发现她原本平坦的腹部皮肤下有隆起:一个小小的、随着他抽插动作来回移动的鼓包。
“妈……这是……我的龟头吗?”他停下动作,惊讶地盯着那个鼓包。
沈柔嘉低头一看,真如儿子所说。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那个圆圆的凸起,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坚硬的回弹。
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和不可思议:“还真是。儿子真厉害……这长度都赶上马了。”
昊天一时间分不清妈妈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比成马,这种体验实在太过诡异。
他只能化悲愤为性欲,开始更卖力地做活塞运动。
他双手捧着妈妈白嫩丰腴的玉足,从脚踝到趾缝,他贪婪地在她光洁的足背上吸出一朵朵浅浅的红印,鼻间充斥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