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人极度不适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酒庄。
我听到后顿感不妙。
不好,是那女人来了。
我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赶去门口。
一看,果然是她。
只见那个长相狰狞的女人扯着小九的手臂。
嘴里恶狠狠地质问着。
“这里可是陈家的地儿!陈大老爷的东西!你这小乞丐哪里翻进来的!陈家那被放逐的丫头也不好好管事,怎么就让外人进了陈大老爷的酒庄?”
她越说越气,举起巴掌就要扇下去。
我立刻喝止。
“住手!”
并从她手里抢回小九,将她护在身后。
那女人看到我出现,气焰丝毫不见弱。
她搔首弄姿,用蔑视的眼神看着我说。
“陈三小姐你真是好风流,几日不见,你就和野男人好上,生了这么个小杂种。若让陈家知道,你这命都怕是难保!”
“几日不见?好笑,真好笑。你怕是老糊涂了,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四年前的冬天,那时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寒,你纯是想来看看我有没有被冷死而已!还有,小九是我买回来的女奴,不是什么杂种!”
“陈三小姐你这什么话,我可是照看过你的,想当初如果没有我,你只会饿死在这酒庄内!”
“别提你给我带来的馊饭剩菜!你卷走爹留给我的碎银吃喝嫖赌,我全靠娘亲的友人才能活下来!你这老不死终日只想着我什么时候死,好占了这酒庄!”
“你,你……咳咳!”
那女人还想继续跟我骂架,但她始终是老了,已经没法像当初那样泼辣。
她转变话题。
“罢了罢了,我大度,不和你这丫头计较!给我准备茶水点心去!我身上有从陈家送来的信件。”
她从胸怀中掏出信件的一角给我看。
随后塞了回去。
她的意图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就想要借着陈家的信来占我便宜。
我对陈家没什么念想。
唯有对爹的一丝想念。
要不是看在爹的份上,我才不会让这老婆子进门。
“你自个儿进厅里去坐着,我给你上茶水。”
说完,我带着小九就往厨房走。
小九一路上抖的厉害,可能是被吓到了。
我拍拍她的肩头,安慰说。
“别怕,那个老婆子伤不了你。她是陈家的下仆,和爷爷有过私情,最后和我一起被陈家放逐到此。她恨着陈家人,自然记恨到我头上,不过她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真要做什么,她是不敢的,不过是个又蠢又坏的臭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