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晴咬了咬下唇,缓缓将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掌放入了赵承安宽大温热的掌心中。
赵承安顺势将她从沙发上拉起,另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不着寸缕的纤腰。
语晴的身子猛地僵直,但随即在赵承安强势的带领下,顺从地贴着他的身躯,一步步走向了通往顶楼的旋转楼梯。
当楼梯拐角处彻底失去语晴的背影时,客厅里只剩下了我与李蔓两个人。
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唯有窗外呼啸的风雨声与壁炉里电子炭火的微弱噼啪声。
我紧紧攥着空酒杯,指节发白,脑海中疯狂闪过赵承安将语晴压在顶楼落地窗前的画面,那种被剥夺的屈辱与目睹妻子即将被他人占有的极致刺激,让我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你在颤抖,林设计师。】
李蔓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
她身上的黑色不对称长裙在走动间随风飘动,一股带着冷冽雪松与某种致幻草本植物的奇异香气将我笼罩。
她伸出冰凉而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我的后颈,指尖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激起我整片脊背的鸡皮疙瘩。
【你不想知道他们现在在上面做什么吗?】李蔓伏在我的耳边,沙哑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承安是个极度贪婪且具有破坏欲的男人。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妻子那种看似高贵优雅、端庄知性的女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撕碎,让她在他身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哭泣求饶。】
【闭嘴……】我咬着牙低吼,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段露骨至极的描述而剧烈充血,裤裆处撑起了一顶显眼的帐篷。
李蔓发出一声充满魅惑的轻笑。
她转身绕到我的身前,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薄如蝉翼的丝绸裙摆向两侧滑开,她那不着一物的紧致下身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直接抵在了我滚烫发硬的性器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前卫的黑色短发遮住了半边脸庞,露出一只充满狂乱与饥渴的黑色眼眸。
【看着我,林书纬。】李蔓单手解开了我衬衫的钮扣,冰凉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我滚烫的胸膛,指甲沿着我的胸肌线条缓缓下划,【别去想你的妻子了。今晚,我是你的画布,你也是我的工具。让我们看看,一个满心痛苦与自卑的男人,究竟能爆发出多么美丽的毁灭欲。】
话音未落,李蔓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唇。
她的吻疯狂而充满攻击性,舌尖带着苦艾酒的微苦与凉烟的薄荷味,长驱直入地搅动着我的口腔。
她的双手粗暴地扯开我的皮带,熟练地将我的西装长裤与内裤一把褪到了膝盖以下。
当我那根青筋暴起、早已涨得发紫的粗大肉刃弹跳出来时,李蔓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拉开自己胸前的单侧肩带,整件黑色的丝绸长裙瞬间滑落至腰间,露出了她那具削瘦却极具曲线美感的赤裸身躯。
她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极为坚挺完美,粉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紧紧缩成两颗硬粒。
【进来。】李蔓扶住我滚烫坚硬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口,腰部用力往下一沉。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蔓的花径比我想像中更加紧窄炙热,里面的肉壁如同无数层叠的丝绒,在进入的瞬间便疯狂地蠕动吮吸着我的柱身。
她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侧,臀部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旋转磨擦。
【啊……哈……好硬……】李蔓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尖锐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用点力……林书纬!想像承安是怎么干你妻子的……把你的愤怒全都射进我的身体里!】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理智防线。
我一把扣住李蔓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倒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从后方看去,她那雪白紧致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幽谷正因为方才的抽插而不断往外溢出晶莹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