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纬……】她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我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滚烫的泪水混杂着水气从她的脸颊滑落,【你为了我……去和那种怪物拼命……我明明那么自私、那么虚荣,在公关公司为了业绩伪造底稿,甚至在赵承安威胁我的时候,我还妄想着能用肉体和妥协来蒙混过关……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我差一点就把你彻底毁了……】
【看着我,语晴。】我拉着她走进热水倾泻的莲蓬头下,滚烫的水流瞬间浇透了我们两个人的头发与身体。
水流顺着她微卷的长发倾泻而下,贴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饱满的乳房上,水珠在她胸前深邃诱人的乳沟间汇聚成细流,一路蜿蜒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她双腿间那片漆黑浓密的芳草之中。
热水冲刷着我们身上的血渍、泥土与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所有恐惧,水蒸气在封闭的空间里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窒息与滚烫。
【我也没有比你高尚。】我捧起她的脸庞,任由热水从我们的眉骨与睫毛上滑落,直视着她那双噙满泪水的美眸,【我答应去阳明山,是因为我的自卑,是因为我受够了在这个城市里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设计师,我想从那个所谓的高级圈子里找到刺激来填补我的无能。在李蔓的工作室里,我也曾被那种病态的快感吸引过……我们都犯了错,我们都差点死在那个深渊里。】
沈语晴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她看着我眼中的坚定与坦诚,心底最后一层防线终于彻底粉碎。
她不再躲避,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脆弱与羞耻,而是主动踮起脚尖,伸出湿热的手臂死死环抱住我的脖颈,将她滚烫柔软的红唇狠狠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不是过去那种带着客套与倦怠的日常亲吻,也不是在阳明山招待所里被恐惧与罪恶支配的疯狂啃咬。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泪水与绝望救赎的吻。
她的舌尖带着惊人的热度,急切而混乱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内肆意搅拌、索取,吮吸着彼此唇齿间残留的苦涩与铁锈味。
【要我……书纬……求你……现在就要我……】沈语晴在激吻的间隙中发出破碎的娇喘,她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上,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坚硬的乳头在我满是伤痕的皮肤上剧烈摩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与战栗,【把我洗干净……用你的身体……把那个恶魔留在我身上的影子全部洗掉……】
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占有欲与保护欲在这一瞬间如同火山般爆发。
我看着怀中这个脆弱却又无比渴望我的妻子,下腹处沉睡的男根在一股混合著暴戾与深情的热血驱使下迅速充血暴涨,变得滚烫而坚硬无比,如同一根烧红的铁烙,狠狠顶在她湿润滑腻的小腹上。
沈语晴感受到我跨间那根昂扬硕大的肉棒所散发出的惊人热度与硬度,喉咙深处忍不住发出一声动情的嘤咛。
她主动分开了修长笔直的双腿,将柔软的雪臀向后微翘,湿滑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的胯骨,在热水的冲刷下,她私密处的花穴早已因为极度的情绪激荡与生理渴望而分泌出大量黏稠滚烫的蜜汁,混合著水流从她粉嫩的阴唇间汨汨溢出。
我将她从淋浴间抱了出来,直接推到了铺着柔软羊毛毯的卧室大床上。
卧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台北夜空泛着微光的云层透进来一抹幽暗的青灰色。
沈语晴仰躺在凌乱的床铺中央,修长的双腿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酥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挺立如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不断颤动。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大腿根部泛着诱人的潮红,幽深的花径深处正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着,晶莹剔透的淫水在粉嫩的肉褶间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我翻身压了上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饱满挺拔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把玩起来。
掌心传来的是极致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惊人触感,软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随着我的动作变幻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我的大拇指狠狠碾压着她敏感至极的乳头,时而掐弄,时而拉扯,引得沈语晴发出一阵阵失控的娇啼与呻吟。
【啊……哈啊……书纬……好舒服……不要停……】沈语晴面红耳赤地仰起脖颈,白皙的下颌线条紧绷着,迷离的眼眸中满是沉沦于情欲的春水。
她主动伸出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狠狠按向她高耸的双乳之间。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她左侧那颗滚烫挺立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转,用力吸吮舔舐着那处敏感的顶端。
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发出啧啧的湿润水声。
沈语晴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肢,修长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体内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浪荡而动情的喘息。
我的右手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拨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指尖直接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中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准确地按压在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搓打圈,食指与无名指则顺势插进了她滚烫紧致的肉壁之中。
【呀啊——!】沈语晴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惊呼,整个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花穴内部高温得吓人,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异物侵入的瞬间便疯狂地蠕动绞紧,温热黏稠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春水般疯狂涌出,将我的整只右手浸染得湿滑泥泞。
【语晴,你里面好烫……流了好多水……】我低沉地在她耳边喘息着,手指在她的蜜穴深处快速抽插搅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浓稠晶亮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都是你弄的……书纬……你摸得我好难受……里面好空……快点进来……求你用肉棒把我填满……】沈语晴被体内汹涌的欲火折磨得眼角带泪,她完全抛弃了平日里身为公关经理的高傲与体面,像一只饥渴发情的母兽般疯狂扭动着雪臀,主动用那湿透的花阜去蹭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
我不再克制,抽出了满是淫汁的手指,双手分开她修长的大腿架在我的臂弯之上,将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不断收缩吐水的花穴入口。
龟头顶端粗暴地破开了两片紧闭的粉嫩肉瓣,硕大的柱身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粗暴力量,在一阵黏稠响亮的水渍声中,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一寸寸破开她紧窄痉挛的肉壁,直刺到底,狠狠顶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宫口上!
【啊啊啊——!进来了……太深了……书纬……插到底了……!】沈语晴发出一声近乎啼哭的尖叫,双手死死掐进我背部的肌肉里。
那种被巨大硬物完全撑开、充盈到极点的胀痛与极致快感在一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灵魂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