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体液里,有妈妈小穴里的淫水,菊穴里的肠液,和尼克射出来的黑人浓精。他把所有这些东西都舔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他比娼妓还不如,比母狗还不如,他是一个连妈妈小穴里的淫水都舔的下贱东西。
尼克享受了一会林清的舔舐服务,随后抬起脚踩在了林清的头上。他的脚底压着林清的脸,将他的头踩低,让他的脸几乎贴在床沿上。
林清的脸被踩得贴在床沿上,侧脸压在冰冷的床沿木边上,有些疼痛,但他不敢躲避。
尼克的脚底粗糙而温热,压在他的脸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你是一条狗,一条被我踩在脚下的狗。
尼克的伸出另一只手,扒下了林清的短裤。
裤子被扒下来的瞬间,林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但他的手撑在地板上,不敢动弹。
他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白嫩挺翘,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清的身材纤细修长,皮肤白嫩如玉,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窄肩细腰,身形整体偏向女性化。
他的屁股格外地圆润饱满,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皮肤白嫩光滑,像女孩一样,甚至比很多女孩的屁股都要好看。
臀缝很深,两瓣臀肉紧紧贴合,中间那条隐秘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最深处,那里藏着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巧紧致的菊穴。
尼克用力揉捏林清的屁股,粗糙的大手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红印,每一下都揉得臀肉变形,像是在揉面团。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又松开,看着臀肉弹回来,颤颤巍巍地晃动几下,然后又揉下去。
“这屁股比你妈的还骚,”尼克嘲弄地说,一边揉一边拍了几下,发出“啪啪”的声响,“天生就是挨操的。”
林清被揉捏屁股时,小阴茎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自己的体重压着,有些不适。
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无地自容,但那种被揉捏屁股的感觉却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尼克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收回了踩脸的脚,转而用脚轻踢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
“啪。”脚尖踢在阴囊上,不轻不重,却让林清痛叫一声。
“啊!”
“啪。”又一下,这次踢在小阴茎上,那根可怜的东西在脚尖的力道下弹动了一下,却硬得发疼。
“啊!好痛!”
“啪。”“啪。”“啪。”尼克连续踢了几下,每一下都踢得林清痛叫,但他的小阴茎却硬得发疼,不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更加坚硬了。
“这么小的鸡巴,被踢都能硬起来,”尼克嘲弄地说,“果然是欠操的骚货。”
林清被踢得蜷缩起来,双手护住下体,却不敢躲避,只能缩在那里,忍受着疼痛和羞耻。
但他心里涌起的却不是愤怒或反抗,而是一种强烈的雌伏快感。
他想象着尼克用那根大肉棒操自己菊穴的画面,想象着龟头挤进菊穴时的酸胀,想象着肉棒在肠道里抽插时的充实,想象着被操到高潮时的极致快感。
那种幻想太过强烈,太过真实,让他的小阴茎在疼痛中竟然射了出来。
“啊……”林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猛地一僵,稀薄的精液从小阴茎里喷出来,射在地板上,和他之前射的那滩精液混在一起。
他的全身痉挛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他竟然被踢射了。
尼克看着林清瘫在地上的下贱母狗似的模样,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真是下贱的骚狗,”他说,语气里满是轻蔑,“被踢几脚就射了,你比你妈还骚。”
林清趴在地板上,不敢说话,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也许两者都有,也许他已经分不清了。
尼克站起身来,将软下来的肉棒在林清脸上拍了几下,留下淫水和精液的痕迹,作为标记。
那根粗长的肉棒拍在他的脸颊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让他的脸微微偏转,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记住这个味道,”尼克说,“这是你妈骚逼里的味道,也是你以后要舔的味道。”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林清回自己房间,然后赤裸着爬上床,搂着熟睡的顾婉茵睡去。
林清跪趴在顾婉茵卧室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沾着妈妈的淫水和尼克的精液留下的痕迹,干涸的体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紧绷着,像是戴了一副面具。
屁股上留着被揉捏的红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