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额头、脖颈、胸口、腰窝、臀缝里渗出来,把她的皮肤浸润得湿漉漉的,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像是上好的丝缎被人泼了一层薄水。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小穴口缓缓流出,白浊浓稠,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
菊穴也合不拢了,穴口红肿外翻,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放大,焦点涣散,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被操到脱力的空壳。
嘴角挂着一抹痴痴的笑,那种笑和她平日端庄温婉的微笑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满足到极点后才会出现的、毫无防备的、淫靡到骨子里的痴笑。
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沙发垫上,和那些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脸更加潮红。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那是刚才她含住尼克肉棒时留下的精液痕迹。
她完全没有平日端庄的模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顾婉茵是一尊完美的贤妻良母雕像,那么此刻的她就只是一堆碎裂的石块,散落一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那些端庄、温婉、优雅、得体,所有她用三十八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形象,都在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中彻底粉碎了。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条被操到爽翻的母狗,一条主动求操、连菊穴都沦陷、被双穴齐鸣操到高潮的淫荡母狗。
尼克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靠着沙发背,双腿岔开,姿态懒散而嚣张。
他的肉棒软了下来,搭在大腿根部,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些来自顾婉茵菊穴的痕迹。
那根粗长的肉棒即使软下来也颇为可观,沉甸甸地垂着,龟头上的冠状沟里还嵌着一些白浊的精液残留。
他一边喘着气平复呼吸,一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瘫软在旁边的顾婉茵。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那是一个征服者的笑容,一个把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踩在脚下、操成母狗的征服者的笑容。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顾婉茵身上那股熟媚的体香,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胀的淫靡氛围。
这种气味像是无形的烟雾,弥漫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沙发垫里、窗帘布上、甚至连墙壁似乎都吸收了这种气味,变得暧昧而粘稠。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顾婉茵小穴里精液缓缓流出的细微声响。
顾婉茵缓缓回过神来。
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慢慢浮上来,一点一点地恢复清明。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酸痛,小穴和菊穴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肿,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粘膜,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
然后是沙发的粗糙布料贴着她裸露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雅。
顾婉茵知道自己应该羞耻的。她应该赶紧爬起来,整理衣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尼克,看向那个刚刚把她操到高潮的男孩,看向那根搭在他大腿上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她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羞耻、渴望、感激、崇拜、自我厌恶……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地、艰难地移动着身体,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一寸一寸地朝尼克爬过去。
睡裤和内裤还褪在膝盖处,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的动作更加狼狈,更加像一只爬行的狗。
巨乳在睡衣下晃动着,随着她的爬行而颤颤巍巍地摇摆,乳肉从领口的缝隙里挤出来,白嫩得晃眼。
她爬到尼克两腿之间,低下头,伸出舌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
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把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她用嘴唇包裹住肉棒,轻轻地吮吸,像是在吸吮一根棒棒糖,那种专注而虔诚的样子,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
她尝到了自己小穴的味道,那种甜腻的、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尝到了自己菊穴的味道,那种更加浓烈的、带着一丝禁忌气息的味道;尝到了尼克精液的味道,那种浓稠的、腥膻的、属于雄性的味道。
所有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淫靡滋味,她应该觉得恶心,但她没有,她的舌头反而在肉棒上舔得更加卖力,像是要把每一滴残留的体液都舔进嘴里。
她是一只母狗,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一只用嘴巴为主人清理肉棒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