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踩了她一会儿,然后把脚从她脸上移开,踩到她沉甸甸的大奶子上。
脚掌压在柔软的乳肉上,用力碾踩,肥美的奶肉从脚掌边缘溢出,像两团被挤压的面团。
乳尖被踩得硬挺发疼,每碾一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让顾婉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嗯……”顾婉茵的呻吟变得更大了,她的巨乳被踩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脚底摩擦得又疼又爽。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奶子会被踩在脚下,但那种羞辱的感觉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颤,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尼克一边踩碾奶子,一边拿起另一只高跟鞋,用硬底狠狠抽打顾婉茵红肿的骚逼。
“啪!”
鞋底抽在骚逼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比内裤鞭抽打时更加用力,更加疼痛。
顾婉茵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
“啪!啪!啪!”
尼克连续抽打,每一下都抽在阴唇和阴蒂上,红肿的嫩肉被鞋底抽打得更加红肿,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顾婉茵痛得尖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她的身体却在快感和痛感的交织中不断高潮,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腿上。
“骚货,被抽骚逼还会高潮,”尼克说,“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顾婉茵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她的骚逼却更加饥渴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抽打。
尼克没有停手,继续用力抽打已经高潮的骚逼,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抽在阴唇和阴蒂上,嫩肉被抽打得红肿糜烂,微微渗出血丝。
“啊啊啊!不要了!求你!”顾婉茵尖叫着求饶,但她的骚逼却在不断喷水,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尼克又抽了十几下才停手,顾婉茵的骚逼已经红肿糜烂,阴唇外翻,微微渗出血丝,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她的身体在持续高潮中痉挛,巨乳在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发红;小穴不断喷水,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流出;她眼神迷离,神志模糊,只会呻吟和求饶,完全沦为一具只知享乐的肉体。
门缝后面,林清看着妈妈被抽打得骚逼渗血,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兴奋。
小阴茎硬得发疼,预液从马眼不断渗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的屁股翘得更高,菊穴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尼克把高跟鞋扔到一边,从床上拿起那捆绳索,将顾婉茵从床上拉起来。
顾婉茵腿软得站不住,差点摔倒,被尼克一把扶住。
尼克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绳索缠绕几圈,打了一个牢固的结,然后将她的双腿大开绑起,用绳索将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吊绳上,吊绳的另一端连接着安装在房梁上的滑轮。
尼克拉动滑轮的绳索,顾婉茵的身体缓缓离开地面,被悬吊在半空中,离地半米多的高度,正面朝外,骚逼和奶子完全暴露,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遮挡任何部位。
她的双腿被大开绑起,形成一个夸张的M字形,骚逼红肿糜烂,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不断流出;巨乳因为双手被反绑而挺起,乳尖硬挺发红。
这次尼克没有给她戴眼罩和耳罩,顾婉茵能清楚地看到和听到一切。
她能看到尼克站在她面前,赤裸的身上散发着雄性的气息,粗长的大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喘息声,能听到绳索在滑轮上摩擦的吱呀声,能听到自己骚逼里淫水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尼克走到悬吊的顾婉茵面前,用大肉棒抵在她红肿糜烂的骚逼口,却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轻轻摩擦,让她的穴肉感受到那灼热的、硕大的龟头就在穴口外面,随时可能插入,偏偏又迟迟不插入。
“想不想被操?”尼克问,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顾婉茵被调教得饥渴到崩溃,她的骚逼红肿糜烂,却又极度空虚,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需要到快要发疯。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肉棒填满;她的阴蒂肿胀发疼,每一下龟头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却又远远不够。
“想!”她哭着说,“求你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骚逼!求你操我的骚逼!”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极度的渴望和羞耻。
“你是谁?”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尼克爸爸的母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尼克“爸爸”,似乎是出于某种淫贱的臣服本能,但这种称呼让她更加兴奋了,“求黑爸爸操我的骚逼!用大鸡巴操死我!”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求黑爸爸操我的骚逼!用大鸡巴操死我!我是尼克爸爸的母狗!我是一条骚货母狗!我只配被大鸡巴操!我的骚逼只配被大鸡巴操!操死我!求你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