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我姐伤到了腰,陆宴哥非要送我姐去医院,就在这家医院。”
她把镜头对准身后的医院,又说,“姐夫,你快来吧,我总觉得陆宴哥不怀好意。”
姐夫。。。。。。
这个称呼让本来听到温黎受伤有些沉重的心,缓和了一下,嗯了一声,“我就过来,你去你姐身边守着。”
“哦,好。”
检查过后,温黎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轻微地软组织受伤,开了涂抹的膏药,温黎要离开,陆宴去给她安排了病房,让她修养。
“我又没事,休养什么休养!”
说着她要下床,却被陆宴阻止,“医生说了,最好还是先卧床休息。”
医生点头,“是啊温小姐,腰上的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个小时之内还是先卧床休息为好。”
温黎后腰的确疼得厉害,得手扶着才好一些,躺在**也的确会好受一些,可一想到跟陆宴带着一个空间,就觉得不舒服。
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转身出去,“我去给你拿药。”
他走后,温羽凑到温黎身边说,“姐,我已经给姐夫打电话了,她很快就来了。”
温黎点头,拿过自己的包和手机,“我给你打车回去上课。”
“那不行,我答应了姐夫在这守着你。”
“一口一个姐夫,你叫得怪顺嘴。”
“难道不是?”
“是,怎么不是。”
这是门口响起护士的喊声,“温黎家属过来一下签个字。”
温羽抬手示意了外面,“我去帮你签个字。”
温黎点头。
温羽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温黎勾了一下唇,可当看到外面走进来的人,又笑不下去了,陆宴两手空空,哪里去拿药。
她立即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坐起来,警惕地看着陆宴,“是你把温羽支走的。”
外面根本没有家属要签的字,是陆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护士故意这么说的。
这么看来,温羽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不仅回不来,陆宴还顺手把病房的门关上了。
他缓步来到来到床边坐下,“我知道有些话要跟你说,不像被打扰。”
温黎别开脸,“我跟你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