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咬了咬牙。
狗东西,嘴巴真毒!
她深吸一口气,“那我工作呢?”
“只要你别过度工作过度放肆过度野,影响到孩子,我懒得干涉你。”
“行,这可是你说的,必须签合约。”
然后两人就签了合约。
温黎见签了合约的两人携手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有些哭笑不得。
靳聿衔搂着她肩膀,说了一句,“裴岸挺贼。”
“嗯?”温黎不解。
“从现在到孩子满月,小一年里,难免郑小姐不会因为孩子心软而回心转意。”
“如果是那样,那说明两人缘分没断,本该如此。”
毕竟,这孩子来的很巧妙。
进入十一月底,天气更冷了,路边的梧桐树叶也都掉光了,一场雨下来,像一个个小巴掌似的贴在地上。
周末就是珠宝艺术展了,这一周温黎都很忙,难得今天没什么事,祝鸢约温黎逛街。
祝鸢带着口罩站在咖啡店门口等温黎。
“阿黎!”
终于看到温黎身影,她招手喊了一声。
温黎笑着迎过去,“你怎么来这么快。”
“家里有条狗趴着,不想跟狗打交道,可不得早点出门。”
“周景臣啊?他还住你家?”
“嗯,赶都赶不走。”
温黎结果她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由衷的说,“祝祝,你有没有想过,他想跟你来认真的。”
“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不仅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他想跟你有以后,想给你一个家。”
“怎么可能?别搞笑了,他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跟我有以后。”祝鸢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似的。
“可他都在你这待了一周了,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那样的身份,那么忙,要不是跟你来认真的,怎么可能待这么久?而且,你没发现你们现在这样,很像同居的小情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