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山恼火的起身,怒火中烧走到周怀瑾身边,怒红道,“你就这么对你老子的?周怀瑾,我已经放任你太久了,别跟我横!”
包厢里还有其他人,皆因为周如山发火噤若寒蝉。
“就算你不回家,就不是周家人了,不是我周如山的儿子了?血脉摆在那,即便你不承认,也改变不了!我跟你说,我已经够容忍你了,别逼我跟你来狠的!”
周景臣闻言,微微回头,冷冷地直视着他,“你要怎么狠?像曾经对我妈那样?”
他一出口,就让气势如虹的周如山一顿,也让包厢里等着看热闹的几人脸色一变,如临大敌。
苏秋就是周家的一个禁忌,平常都害怕触碰到周如山的逆鳞,谁也不敢提。
所有人都等着周如山勃然大怒。
周景臣出去十多分钟了还没见他回来,温黎不由得有些担心。
她起身,走到门口东张西望,也没有看到周怀瑾的身影。
服务生走过来询问,“请问,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你有看到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去哪了吗?”
“抱歉,没有注意到。”
温黎点点头,“谢谢。”
然后温黎问了卫生间的方向。
服务员带她到卫生间门口。
温黎道了谢进了卫生间。
出来之后,目光也忍不住搜寻周怀瑾的身影,可餐厅比较大,还是没有找到她,就在她要回包厢时,突然有人喊住了她,“温黎。”
她回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看她的眼神很不善。
她蹙了蹙眉,“我认识你吗?”
女人轻笑一声,“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
女人实在陌生,温黎可以确定自己的确没见过她。
正在她疑惑间,女人突然倾身凑过来,缓缓的开口,“你害死了你的姐姐,就没有觉得一丝愧疚吗?”
温黎脸色一白。
“善恶终有报,你的报应快要来了。”
女人幽幽地落下这句话,笑意盎然地抱胸离开了。
“阿黎。”
愣神间,温黎听到周怀瑾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见周怀瑾脚步匆忙走来,扶着她手臂,满脸担心,“你怎么出来了?”
“想要找你没有找到。”
“抱歉,让你担心了。”他牵着她的手回了包厢,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摸着桌子上的牛排有些凉了,又吩咐门外的服务员重新上一份,看温黎说,“刚才我好像看到你跟一个人说话,是认识的人吗?”
想到那个女人说的话,她心里一沉,又笑着摇头,“一个问路的客人。”
“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以为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
周怀瑾不放心的说,“总之,在外面少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知道了管家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