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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动作都经过了小心的计算,既给予她足够的热忱,又不至于惊扰她贞净的少女心,惹她反感。
蝉嫣娇喘着,慢慢张开了腿,甚至挺起了腰身,呢喃:“阿约,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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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约以指探了探她的花心,许多的蜜露,插入一根手指,她已经惊叫起来,“呀!”
连外间坐着的贺兰隐都一激灵,疑惑地瞥了纸门一眼。
蝉嫣噙住那根手指,适应了一会儿,命令贺兰约:“换真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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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约迟疑,“女君,臣的很大的,您先摸摸,若觉得可以,我再——”
蝉嫣却依旧固执:我不要摸。同寝这么久,她和那根东西从未照过面,至多用脚掌隔衣触碰过几次。
贺兰约提醒她:“第一次会痛——”
蝉嫣已请教过女官,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知道。”
贺兰约继续道:“臣的很大,您会更痛。”
蝉嫣瞪他,“你真啰嗦。”
贺兰约心一横,对准了她,长驱直入,将嫪毐般累垂硕大的阳具顶入了她的花道。如此顺滑,他也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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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嫣惊痛地大叫,拗起身子,又委顿回枕席上,鼻尖额角都泌出了汗珠。
贺兰约自入侍以来,多时不做了,却夜夜伴君寝,被蝉嫣有意无意地撩拨,憋得很苦。
一不做二不休,握住她纤小的腰身,便大力抽送起来。
他人虽温文秀气,胯下之物却是猛将款的,先前依靠着吃饭的,无数女恩主盖过戳的,自非等闲之器。
蝉嫣被他奸得在枕上扭来扭去,像在奔驰的马背上颠簸,随着他的撞击呻吟连连:“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