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早已钻进衣服里的大手不知何时越过了内衣的最后防线,终于零距离地覆上了她那手感细腻、圆润饱满的乳球。
没了布料的阻隔,触感瞬间变得更加真切。
柔软的乳肉在他一次次用力的抓揉间不断变形,粗糙的掌心反复碾过她硬挺肿胀的乳尖,每一次刮擦都激起她全身细细的战栗。
而闯进她嘴里逞凶的舌头更为过分。
它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肆意汲取她口中甘甜的香津,强势地卷住她的软舌用力吸吮、搅动,还不时将它勾出唇外轻咬、拉扯。
与此同时,那条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的大腿,正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粗糙的牛仔裤布料隔着她加了绒的裤袜,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裆部,隔山打牛般刺激着那口被他灌溉得无比肥美的肉屄。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而去,李萱诗非但没有将郝江化推开,反而被他压得、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子软得厉害,只能靠着身后的树干作为支撑。
终于,那只唯一还没被郝江化控制的左手,缓缓攀上了他的脑袋,精准地停留在他的耳侧,随后猛地抓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扭。
“嘶——!!!”
耳朵上传来的刺痛让郝江化倒吸一口凉气,被迫中断自己强吻她的举动。
被拧住的耳朵火辣辣地疼,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睁开李萱诗的手,而后又借着这个空隙,低头埋进她的颈间,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宝贝你好狠的心啊!哥哥的耳朵都要被你拧掉了……!”
李萱诗胸口剧烈起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吸又急又乱,双眼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发红,眼神里流露着一抹强烈的恼怒与羞愤。
“郝江化……你……你这个混蛋……在这种地方……你疯了吗?”
她用力的将郝江化推开,随后伸手整理衣服下被他拨乱的内衣,最后气冲冲地转身朝着小车的方向走去。
可刚往前迈出一步,手腕又一次被郝江化的大手牢牢扣住。
郝江化用力一拉,将她拉进怀里,而后顺势倒在他事先用厚厚松针铺好的“战场”上。
“宝贝!来了还想走,可能嘛?”
又一次将李萱诗压在身下,郝江化单手撑在她上方,注视着她因突然倒地而闪过惊恐的双眸,眼神暗沉,内含炙热的欲火。
“早在郝家沟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你这具骚得要命的身体逼疯了,我想肏你!想的要死!”
话音落下,他直接将她的双手同时握住,高高举过头顶,用右手牢牢钉在她脑袋上方的松针里,这样既固定住了她,也避免了自己某个重要部位再次遭到她魔爪的攻击。
“郝江化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快放开我!!!”
李萱诗挣扎着,声音又急又怒。
可对此时的郝江化来说,李萱诗再怎么生气,都远没有他的命根子重要。
毕竟她生气了后面还可以想方设法的哄回来,要是完不成任务而喜提终身阳痿,那可真就竹篮打水,一切成空。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没再给李萱诗开口的机会,郝江化再次低头,用自己厚实的嘴唇重新堵住她的红唇,把她所有拒绝的话语统统封死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左手顺着她柔软的小腹钻入加绒裤袜之中,一路向下。
指尖越过那片茸茸的黑色芳草,重重地碾过已经硬挺圆润的肉珠,划开热乎乎、湿漉漉的肥嫩蚌唇,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正不断往外泌水的狭小屄口,用力一刺而入。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早在他强吻抓胸之时,就已调起了李萱诗全身的情欲,胯下早已水漫金山。
虽有极为强烈的阻塞感,但还是毫不费力地,接着滑腻的淫液直入腔内深处,温热紧致的内壁瞬间将他的手指紧紧绞住。
李萱诗还在挣扎的身子猛地一软。
原本在他身后胡乱踢踏的双腿瞬间失了力气,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背上,被他堵住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吟。
郝江化只给了她短短几秒的适应过程,随后手指便在她体内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