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稀疏平常的男人洗澡,可清冷的仙子第一眼居然是略过了迪克黝黑的身体,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了迪克的胯间,他下面竟然长着一条粗长的黑屌!
“……!!”
那根粗壮的黑色肉棒即使在疲软的状态下也显得格外醒目,迪克口中还哼着什么听不懂的饶舌,随着身体有节奏的摆动,黑屌在两腿之间晃荡着,仿佛一条蛰伏的巨蟒,随时都会充血硬起。
而更让宁仙子觉得羞耻的是,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将小贼的羞根与这黑人作了比较,瞬间高下立判,心中如同明镜。
小贼的男根是比不过他粗长,且毛又多,总归是爱他才不计较这些,可这黑鬼耻胯一根毛都没有,和他那光秃秃的脑袋无处一二,看起来就十分威猛。
反应过来的宁雨昔的心跳骤然加快,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更是打了个哆嗦,连忙移开视线,连走了几步都还心神不宁。
“难道是我多疑了?”宁雨昔在心中暗自思忖,“他自己也喝了那下了药的冷酒,怎么会忍住不自渎?况且看他安然洗浴的模样,不像是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她犹豫着,内心稍有挣扎,终究还是觉得捕风捉影有些可笑,自己或许太敏感了。
宁雨昔心想着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迪克也擦干身体走出侧房,正好看见了她。
美人白衣仙裙,手持雪剑的背影玉体倾美,迪克的胯下立马就有了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喊住她道:“夫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宁雨昔有些心虚顿时慌乱起来,她转过身,强作镇定地说道:“我……只是出来走走,不期来到你这里,无事而已……”
话越多,就越显得她身子燥热,迪克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秘密,却也不拆穿,反而坏坏的,悠悠地朝她走来说道:“那可真巧,夫人啊,我傍晚又学了一首诗,想请您指教。”
灼热的男人气息迎面而来,宁雨昔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难耐,且他胯下顶起的帐篷是如此惹人注目,一时间矜持和难堪推着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叱道:“迪克,不要胡闹。”
“胡闹?夫人你这话就差了,大华人总说活到老,学到老,就算是今天太晚了,请您指点一二,总不为过吧?”
迪克呵呵一笑,自顾自地吟诵道:“说起来,大华人还真是厉害,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也能作诗,正好让我想起那首:‘日东月西兮徒相望,不得相随兮空断肠’,小人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
这两句诗如同利剑一般刺入了宁雨昔的内心,她想到了自己和林三之间不可能的爱情,就算自己放下了世人的目光,可是终究还是接受不了随他入朝堂。
月宫皎洁唯美,玉兔柔和,烈阳却另在一方,不可追去,君东我西,只能倚着无人知晓,偶尔幽会,甚至到现在都无颜见亲传弟子青璇……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孤独感袭上心头,宁雨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甩袖而去,留下迪克站在门外,望着她丰腴的仙躯离去,意味深长地笑了。
宁雨昔逃也似的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上门后心还悸颤,飘逸的仙裙此刻显得飘零,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直到雪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
诚然,若不是小贼,恐怕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的冰心掀起丝毫波澜,可正是因为那男人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撬动了她的心房,从此之后为他思念,为他神伤,以至于像一个怨妇满心惆怅。
“小贼……”
桌案上的信件寥寥数笔就带过了一个多月的牵挂,他竟只字不提思念,而在如此寂静的夜里,宁仙子身为女人的空闺愁苦到了极致,弃了仙道作人妇,可人妇亦要夫君相陪。
宁雨昔神思蓦然,头脑里竟然影现出迪克的身躯,黑人的肌肉天生发达,而他胯下的那根东西也是极为性感,那一眼给她的震撼挥之不去,就算她紧紧闭上双眼,念起清心的心诀试图将这些画面驱逐出去也做不到。
反而她越是努力,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甚至更加刺激着她的感官,染得玉体灼热,只能勉强站起身来,褪去衣裙,看着镜子前自己美艳的胴体。
高耸的雪乳傲然挺立,饱满丰盈,丰满的玉臀曲线玲珑,润美仙韵,修长笔直的美腿圆润紧致,光滑如脂。
宁雨昔探出玉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滚烫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这姣美的天仙玉体不知受过多少男人的追捧,可她都冰山冷艳地生人勿近,除了小贼让她甘愿舍身从妇,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迪克也产生这种感觉。
明明知道他是一个卑贱的昆仑奴,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厌恶他,憎恨他,可为什么偏偏会对他产生这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是因为那杯下了药的冷酒?宁雨昔不禁这样想到,可是迪克他自己也喝了那杯酒,为什么他看起来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己舍弃了道心,才导致自己内心深处压抑太久的欲望堕入魔障,而不是那两杯酒吗?
宁雨昔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怀疑是因为自己将所有的情感和思念都倾注在了林三身上,却始终是“不得相随空断肠”,于是心法混乱,剑也握得不坚,日久生闲愁,闷愁,更是无处排解的空虚和寂寞,让人抓狂。
随着香烛一点一点燃烧流下烛泪,宁仙子深厚的内力压抑不住现代药物的侵蚀,掀开帘子回到床上,情欲却甚,本是重度催情女性的性药——尼蒙尔克素已悄然发生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