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这一声似哭似嗔的美人呻吟过于销魂,黑鬼爽得倒抽凉气:“哦~~fuck~~妈耶~操你妈太爽啦!!!”
纵然他别的话吐字说词都比较清晰,但专属于大华人国骂的三字真言却还是青涩难懂,宁雨昔想起他正切切实实地肏自己时更是玉靥羞红。
她本是仙子般的人物,尊贵高洁,却被一个外洋人在自己久居的仙宫玉榻上肆意奸淫,自己还观音坐莲配合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的玉体里,此刻不仅没有被羞辱的怒怨,反而竟有种堕落和臣服的快感!
“呜~”
宁雨昔两瓣樱唇抿紧,贝齿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可那娇媚酥软之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了些许:“轻一点~求你……太粗了~”
这种极品级别的美妇求饶只会让迪克更加狂暴,他像一只黑猩猩爆发出雄性最原始本能冲动,口中大叫:“Fuckyou!”
宁雨昔之前只听林三对她说过爱老虎油,哪里被这凡夫俗子之辈叫法克鱿?
随着肉棒逐渐深入花径甬道,饥渴空虚许久的宁雨昔终于得偿所愿被填满充实,这一刻的刺激足以掩盖过往的空虚,那些海誓山盟,那些夫妻恩爱,统统抛诸脑后!
当整根二十公分长,鸭蛋粗细的狰狞巨蟒完全塞进她狭窄湿润紧致的蜜穴里时,美仙子雪白丰腴、婀娜曼妙的酮体陡然绷直颤抖,螓首昂起,皓腕高举,芊芊素手牢牢抓住床单紧扯!
“唔~”
宛如天籁的娇啼何其冷媚,雪白滑腻的冰肌玉骨赛过凝脂,宁雨昔的美彻底被这黑鬼占据,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形状,和熟悉的感觉。
被林三荒废了的田转手被黑人重新耕耘,他不知道宁雨昔其实是更肥沃的水田,当迪克迫不及待耸腰挺臀奋力抽插起来时,宁雨昔就已把心中对他的愧欠之意抛开了。
迪克健壮魁梧的身躯像座铁塔牢牢压制住宁雨昔……或者说是宁雨昔丰腴美润的身子主动缠着迪克……
此时的景象已经和刚才有些许微妙的不同了,美仙子曼妙的酮体下驰骋着一个黑鬼,和普通大华男人不一样的是,一条混体黝黑泛出紫红色的洋人大鸡巴凶狠狂野地奸淫挞伐着美仙子肥沃多汁的馒头蜜穴。
偏偏是宁雨昔这最得林三信任的仙子姐姐,他是无论怎么想也不会猜到道心坚韧的宁雨昔会臣服给迪克。
玄奥幽深的阴道被粗长狰狞的肉棒抽插得粉嫩嫣红,自下而上,这种姿势最让女人舒服,宁雨昔可以适当地自我调整被插入的深度。
“好大……好硬……比小贼的更舒服~”
不知不觉她已是把迪克和林三作了比较,一旦有这样的想法就更对身下的黑鬼讨厌不起来了。
她玉体高美,乌亮柔顺的秀发披散凌乱飘舞,沉甸甸的丰腴雪白豪乳摇曳甩动,凝脂白玉的皓腕藕臂擎天高举,攀附环绕在男人的脖颈后背,臻首低偎,一对娥眉颦蹙,银牙暗咬,显然是既享受,又羞耻。
如今美仙子的霓裳羽衣卸尽,坐莲软迷哼喘,清冷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蜜穴内满腔欲火,而软糯的子宫口被黑鬼的龟头顶得吐蜜泄阴连绵,雪躯酥软难以支撑。
这黑鬼在下面抽了七八百下还未有要泄的意思,宁雨昔不知有多满意他,美仙子娇媚的风情被眼前的黑鬼肏得如火如荼,顷刻都暴露了出来。
有时迪克有些累着了,便顺势躺在榻上喘息休息片刻,这对哪个男人来说都差不多,纵然鸡巴坚硬,但耕田的牛也是有力缓的时候。
每当这时,宁雨昔只能勉强压抑体内的瘙痒,等他片刻,可这一回连肏了一盏茶的时候,啪叽啪叽的交合水声都已经停滞了许久,迪克却依旧还在休息。
宁雨昔脸皮薄怎会主动求他,只能是轻轻扭捏着蜜桃臀晃动,可这一旦坐莲摇晃起来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越动越舒服,比想象中的要简单许多。
迪克也不说话,伸手在她雪白的大奶儿上揉着,含着坏笑看着她,宁雨昔羞靥娇红,自己竟然主动骑乘男人!
“嗯~”
两条欺霜赛雪的美腿紧紧夹着黑鬼的肉棒,身子上下起伏索取,可一不小心就滑了出来。
两人四目交瞩,宁雨昔更是尴尬地不知所措,迪克的那根硬物上莹莹润润沾满了她的蜜液,而今叫她怎么好意思?更不敢去套弄。
好在这登徒子也算懂女人心思,顺手揽住了宁雨昔的玉体,在她耳边说道:“夫人……我也是真可怜你,身为一个这么美的女人,却没有被男人好好疼爱过。”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被人疼爱过,本座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宁雨昔强装坚定,可是内心的确渴望小贼更多的恩爱,迪克见软言软语不能让她沦陷,索性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修长的美足玉腿何其高贵,却被这低贱的昆仑奴并起高举,亮出胯下凶器抵着白腻的无毛穴。
“若不是没被男人疼爱过,夫人又怎么会饥渴到随意被我这样的人玩弄呢?”
“你!”
这一声娇斥的代价就是挨肏,迪克的大鸡巴与美仙子馒头穴合璧的瞬间,窗外的雨势咔嚓一声,闪电劈下,惊鸿万象。
此时正在山下驻扎行宫内,外边是持刀的宿卫禁军,守着冰冷的雨夜保护太上皇的安危,而行宫内却是令人汗下的热烛暖帷,正在和安狐狸玩得火热的林三正昂首咬牙,胯下的男丁在美人的手中喷泄出精……
“呼……呼……”
或许是平日的繁杂压力事太多,林晚荣和极其妖媚的安碧如翻云覆雨时总是能有不一样的刺激。
一根蜡烛,一片西药,足以放松下来,但代价也是越来越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