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嘘……是不是很刺激?”
被填补空虚和瘙痒的感觉固然是美妙,可宁雨昔羞涩难耐,脸颊绯红,美眸里满是嗔怨:“混蛋!你别动了啊……拔出去啊……要死啊你!”
迪克小心翼翼地浅抽了两下,顿时觉得这种偷腥可比夜里上她的床要刺激,龟头处更是热血汹涌,顶得极深:“哦~好紧,你也很有感觉吧?放心,我很快就射了的。”
鬼才信他,昨夜干了一夜才射了几次?
宁雨昔的心中既羞愧又渴望,好容易说服了自己,勉强说道:“真的不可如此……你若……你若现在出去,我就应你,今夜随你玩都足。”
“哦?”迪克坏笑一声,“穿那件内衣吗?”
宁雨昔就知道这黑鬼没安好心,可她又怎么敢拒绝?
“嗯……”
迪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得意道:“好吧,不过我插都插进来了,就只抽二十下,总不过分吧?”
宁雨昔同样也很想要,此时矜持还尚在,轻轻点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弱:“好……好吧……就二十下……不可过多……”
“哈哈,放心,就二十下,多一下都不给夫人你。”
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宁雨昔娇哼了一声,回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衬嗔带娇道:“莫笑这般大声,想害死人不成?”
“不敢,我可不敢害死夫人你,我可是很爱你的。”
随着迪克的动作,宁雨昔的身体微微颤抖,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翻滚,仿佛每一次的抽动都在撩拨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案桌虽然稳固,不至于被人看出来,但她的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既有羞涩的抗拒,又有难以言喻的渴望。
“啊……好紧……”
宁雨昔的耳边只有迪克的喘息声在她的耳畔回荡,好爽的满足感,比背叛了林三的感觉还要让人兴奋。
“就二十下……便是~”她心中默念,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智,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一下……两下,却还在渴望一下……两下……美仙子不由自主地轻声呻吟,仿佛在回应着迪克的每一次深入。
这二十下似乎有一年的时光那么漫长,殿下弟子拿文房四宝走动时发出的脚步声让宁雨昔总是担惊受怕,一边是极度享受的快乐,一边是道袍下两条玉腿猛地夹紧。
迪克还埋在她体内的阳具被骤然收缩的嫩肉绞得闷哼,黑黢黢的手掌慌忙捂住她溢出唇边的呜咽。
男人手掌的臭味盖住英鼻,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案桌下交叠的雪臀不自觉地前后磨蹭,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烙铁般的异物在体内跳动,粗大的龟头刮过美屄里红肉的酥麻,激得雪背上热乎乎得暖热。
这本来就已经够刺激得了,迪克还突然恶意地顶了顶胯,精囊拍在翘美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嗯啊~”
破碎的呻吟从指缝漏出,她羞愤地瞪向身后黑人,对方却咧开白牙,胯下那话儿竟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的柱身撑开翕张的穴口,带出更多黏腻水光。
李桃君疑惑地”咦”了一声,她平日常伴宁雨昔的左右,纵然被惩罚了却也不免担忧她,试探着看向那两扇屏风:“师……师父,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
没有回答,众弟子也不敢应声,各自抄写着经文,李桃君到底不敢上去,她知道师父的性子,不想说话时一整日都不说一句,于是也只能继续攥比写字。
她哪里知道,被自己很鄙视的黑鬼此刻却掐住她仙美的冰山师尊纤细腰肢,胯下的肉蛋开始快速抽送,粗长阴茎在泥泞花径里犁出咕啾水声,剩余的七八下很快就被消尽了。
“二十……哈啊……二十到了,夫人!”
宁雨昔却有些不舍:“哼……再、再来……”
美仙子的声音如同冰山融化,带着一丝恳求与期待,这二十下的抽插,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爽,好爽到想要死。
黑奴的嗤笑很是刺耳:“没有了,夫人,就二十下。”
随着大肉棒抽出了她的身体,宁雨昔的身子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她知道,这二十下已经足够让她回味一生,足够让她在梦里都想着这黑鬼的鸡巴。
“是不是不用写字了?”
迪克一边揉着宁雨昔的奶子,一边调侃,宁雨昔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兀自穿好衣服,迪克撇了撇嘴,显然不想再继续写字,只想现在就回到她的寝房内,把她压在床上大干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