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啊……”
宁雨昔羞涩地咬着嘴唇,承受着男人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速、甚至有些变态野蛮冲撞,蜜穴内壁被他粗壮狰狞的大鸡巴持续攻城拔寨,肆意妄为,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以求缓解这种羞耻和难堪。
“啪啪啪……”
男人黑色的睾丸撞击美人雪白的耻骨激烈而密集,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淫液,发出淫靡而下流的水声,那原本白皙光洁如玉脂般无暇美穴此刻已经狼藉不堪,淫液横流。
“唔~嗯……啊……哼~”
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竭力压抑着自己放荡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最真实的反应,藕臂纤细柔软、腰肢平坦光滑、美穴紧致温润、花径曲折蜿蜒……所有美妙之处都在尽情回应着男人鸡巴狂野粗暴的侵犯!
“夫人!夫人!我要干死你!干死你这骚屄仙子!”
迪克一边低吼,一边用力抓住她丰腴修长的大腿,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嫩滑的肌肤之中,胯部做着原始野兽的交配节奏。
这个未驯化的昆仑奴到底还是暴露了本性,可宁雨昔却已没有了厌恶之心,她的高傲在相继同污的沉沦中也被男人肏得娇哼连连。
“轻……迪克……慢点……轻点……”
宁雨昔口中溢出的哀求早已失却了原先的冰冷与抗拒,此刻更像是情动深处无意识的呢喃,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与惹人怜爱的娇媚。
那被高高架起的玉腿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如灵蛇般缠绕得更紧,雪白的足踝紧紧勾住迪克宽厚的肩背,仿佛要将彼此揉入骨血之中,再不分离。
此等交颈缠绵之姿,乃是世间男女欢爱至极处方能体会。
宁雨昔只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叶扁舟,在那汹涌澎湃的情潮中载沉载浮,而迪克那根硕大滚烫的黑杵,便是搅动这风浪的巨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魂魄撞散,每一次退出,又带来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求。
那紧密相连之处早已泥泞不堪,分不清是她体内涌出的爱液,还是先前高潮时喷薄的甘泉,混合着男人带来的浊气,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暧昧而黏腻的水痕,滴落在身下的桌子上,浸得陈如茵送来的点心上淫蜜不堪。
“啪嗒、啪嗒……”
伴随着黑杵撞击白花谷时发出的“噗嗤”、“咕啾”之声,以及宁雨昔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迪克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在这寂静的木屋中回荡,将暧昧的气氛推向了极致。
“好……好热……”
美仙子喃喃自语,羞靥红得如夕阳西下,迪克感受到怀中玉人的颤抖与迎合已是得意忘形,但他并未一味地横冲直撞,而是适当放缓了挞伐的节奏,那根巨物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击,而是如同经验丰富的舵手,在幽深曲折的花径中缓缓研磨、细细探索。
黑鬼鸡巴上狰狞的冠首轻轻,但反复碾过甬道内壁上某处敏感的软肉,引得宁雨昔一阵剧烈的痉挛,口中溢出破碎的甜吟,时而又深深地楔入,直抵那从未被完全开启的花心深处,带来一种酸胀而满足的充实感。
黑鬼嘿嘿直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感觉到了吗?小人是如何疼爱你的……”
宁雨昔早已神思恍惚,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完全被这强烈的快感所支配。
那曾经坚守的矜持与骄傲,如同冰山遇见烈日,正在一点点地消融、瓦解,羞耻感依然存在,却被一种更加汹涌澎湃的沉溺感所淹没。
原来,这凡俗的巫山云雨,竟能带来如此蚀骨销魂的滋味……原来,这被视为污秽不堪的交合,竟能让她体会到一种近乎飞升的极乐……
原来,破罐子破摔,天不会塌下来。
有此想法之后,美仙子甚至开始有意识地扭动纤腰,配合着迪克的节奏,想要索求更多,想要攀上那更高、更眩晕的顶峰。
一对凤眸迷离,水光潋滟,看向迪克的眼神中,已然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迷恋。
迪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知道时机已然成熟,他缓缓退出了少许,在那紧致的花穴依依不舍地吮吸下,握住宁雨昔纤细的腰肢,低声道:“夫人……换个姿势,让小人更好地看看你,也让你自己看清你自己。”
不等宁雨昔反应,迪克已然调整了体位。
他将宁雨昔带到了床上,下面并未完全离开她的身体,那根巨物依旧埋藏在她湿热的体内,只是让她从变为侧卧,随即又轻轻一带,将她柔软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这个姿势让宁雨昔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伏低身体,将脸埋入锦被之中,却被迪克从身后牢牢抱住。
紧接着,他分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那根早已等候多时的黑杵,再次找准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贯穿而入!
“啊——!”
这一下贯穿得极深、极猛,与方才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这极为原始充满占有欲的狂野,让宁雨昔瞬间惊呼出声,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
从身后进入的姿势让那根巨物能够更深地抵达她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既酸楚又极致销魂的快感。
宁雨昔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随着迪克猛烈的撞击而凌乱地飞舞,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从她微张的红唇间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