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日本人啊……”迪克心里莫名有些失落,“我还以为一样是和我穿越过来的人呢。”
他心里默默这样想着,没有说出口,宁雨昔也不知道,只是依旧对他说:“那些东瀛人……行事诡秘莫测,手段极其狠辣,而且武功路数,与中原各派截然不同,刁钻狠厉,又猥琐无比……”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短暂而血腥的片段,在月黑风高夜,几个黑衣的东瀛武士如同鬼魅般潜入一个看似普通的渔村,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只为逼问几句无关紧要的消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至今想来仍让她心底发寒。
那些矮子们,长得狡猾粗鲁不说,又外朗内嫉,有小节而无大义。
“我曾亲眼见过他们……为了逼问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船夫,当着他妻儿的面,将他活活……”她的话语顿住了,似乎不愿再回忆那残酷的细节,只化作一声低叹:“他们似乎觉得,只要不是同族,便可任意欺凌,生杀予夺,全无半分怜悯之心。”
说到这里,美仙子微微蹙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迪克,你说……外洋之人,难道都如他们一般?心中只有掠夺与杀戮,将他人的性命视若蝼蚁?”
这个问题,与其说是问迪克,不如说是问她自己,滚落山崖后,没人知道她曾经历了什么,甚至是林三也从来都未诉说过那段经历,而在她心中留下的阴影,让她对所有来自“异域”的人都抱有天然的警惕。
而说完这些她也沉默了,与迪克分享这些深藏心底的秘密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轻松,却也勾起了那段并不愉快的记忆,心头沉甸甸的。
她能感受到迪克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似乎在无声地传递着力量:“那夫人你……觉得小人也是那种人吗?”
宁雨昔咬了咬唇看着他,美眸中的凝光清辉闪了又闪,最终却似嗔似怨地说道:“你……也是蛮人……”
“呵呵,我是夺走夫人芳心的,蛮人……”
在这极为暧昧的声线中,那黑鬼把美仙子轻轻地压在床榻之上,用他厚实的黑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覆上了宁雨昔那两片莹白中透着天然粉润的红唇。
就这么简简单单,轻而易举,宁雨昔芳华倾许,全然没有反抗,甚至玉手勾揽住迪克的脖子,使得自己莹白潮润的桃唇就被这外乡人俘获,完全侵占。
“唔~”
这灼热而霸道的吻激发了美仙子彻底堕落的心扉,迪克不再是试探,亦非挑逗,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掠夺与占有。
如同滚烫的烙铁印上冰凉的美玉,宁雨昔迎合倾付,迪克更是一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娇躯完全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侵袭。
男人唇舌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辗转厮磨,在她清香的唇齿中寻找那一条仙然的粉舌,然后彼此交缠困锁,那触感粗粝而温热,仿佛是狂风席卷娇花,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美感。
宁雨昔的呼吸瞬间被夺走,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带着汗水与阳光气息的男性味道,混合着方才情事后残留的暧昧腥甜,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哼~唔……”
粗糙的黑奴舌头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内肆意搅动、掠夺,时而霸道地勾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强迫她与他共舞,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时而又如同探索秘境般,仔细地舔舐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扫过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是一种近乎窒息的纠缠,宁雨昔如陷狂风暴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苔的粗糙,感受到他唇齿间的力道,感受到他呼吸的滚烫,感受到两人津液交融时那靡靡的水声。
美仙子勾勒住黑鬼的脖子,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嵌入他坚实的肌肉中,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腰肢柔软地弓起,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美腿更是如同蛇类的交配,修长且雪白的白蛇和那黑色的怪莽彼此缠绵。
这一场吻几乎是本能地与他纠缠嬉戏,不仅仅是唇舌的交合,更是灵魂的碰撞与臣服。
她那颗高傲了太久、冰封了太久的心,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中,彻底融化了,溃不成军。
就在宁仙子神思恍惚,几乎要溺毙在这深吻之中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的轮廓,那张脸同样英俊,也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那双眼睛,总是似笑非笑,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林三……那个同样在她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男人,那个曾让她又爱又恨、牵肠挂肚的小贼……
这突如其来的分神,让她身体的反应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专心些,夫人。。。”
迪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瞬间的变化,他稍稍退开少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的呼吸依旧交缠,黝黑的拇指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被吻得嫣红饱满、微微肿起的唇瓣,那动作带着一丝暧昧的惩戒,眼中却闪烁着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她心中那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小人可不喜欢您这时候还想着别人。”
男人的占有欲让宁雨昔心头猛地一跳,如同被抓住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恼,这黑奴……竟如此敏锐!连她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都能察觉?
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涌上心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几分报复性地张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力道不重,更像是小猫儿的撒娇,而换来的却是迪克愉悦的轻笑,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仿佛震动了宁雨昔的心弦。
当下一个吻再次落下时,迪克的舌头里已然带上了几分不容分说的惩罚意味,黑人纯白的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柔软饱满的唇瓣,仿佛要在那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横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追逐着她想要躲闪的小舌,逼得她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还要漫长,还要深入,还要霸道!
宁雨昔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狂热的纠缠所占据,只能像一株攀附着巨树的藤蔓,软绵绵地挂在迪克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将自己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津液、所有的意识都交付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