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仙子猛地扭过头,再也不敢看。
但身后的男人已不再给机会,黑奴分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空出一只手,向下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黝黑巨物。
那物事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黑色,饱满的头部狰狞地昂起,怒气汹汹,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怒张的凶器,对准了她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幽谷入口,龟头前湿滑的触感传来,迪克深吸一口气,腰身向前一沉。
“唔——!”
不需要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缓冲,灼热而粗大的头部便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强硬地挤开了紧致的入口,缓缓却又坚定不移地向内顶入。
宁雨昔猛地仰起头,雪喉里已是压抑不住的闷哼,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又仿佛是极致快感的先兆。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攥住身前胸脯下的窗梁,冰凉坚硬的木头硌得她掌心生疼,手指的内力几乎要将那木头抓碎。
而瀑发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微痒,却在瞬间被体内那强烈的撕裂感与充实感所淹没。
迪克顶入美仙子体内插得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与宣示去肏她,每深入一分都在细细品尝到内里紧致湿热的媚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被撑开、包裹、吸吮着他。
那是一种最神仙的感觉,肏着这个美人妻、美仙妇的征服。
迪克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并没有着急立刻开始抽送,而是维持着半进入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着自己被贯穿、被占有的事实。
宁雨昔羞得不知如何言语,漆黑的雨夜如同巨大的幕布,雨点敲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也模糊了自己的心思。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的窗格上,仿佛想要从这夜色与雨声中寻求一丝慰藉,逃避室内这令人窒息的、放荡的现实,不敢去看铜镜中自己的倒影,不敢去看烛光下两人交缠的姿态,更不敢去想,自己堂堂玉德仙坊的掌门,此刻竟如一个最卑贱的妓子般,被人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占有……
然而,身体的感受是如此诚实,随着迪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那被填满的充实感,每一次深入时碾过敏感点的酸麻感,每一次退出时带来的空虚与渴望,都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冰凉的窗面与他滚烫的身体,窗外的雨声与他粗重的喘息,花径里的胀满带来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了一个矛盾而沉沦的漩涡。
“好……好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软化,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将他吞得更深,口中压抑的呻吟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情动的意味。
迪克顶得更狠了一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这扇窗棂之上,珍珠的腰链随着他猛烈的动作,不断敲击着她的肌肤和窗棂,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如同为这场发生在雨夜窗前的隐秘情事,伴奏着最淫靡的节拍。
美仙子红妆凌乱,玉体横陈,窗外雨声不绝,室内春色无边,倚栏望月,望的却不是天边清冷的明月,而是身陷欲海无法自拔的沉沦倒影。
“给我……给我……”
两只挂着水晶高跟鞋的玉足摇摇晃晃,被这黑鬼握在手中当做把手,做着“老汉推车”的终极梦想,捣着仙子玉体乱颤。
天生无毛的美穴红润润,白莹莹,被那黑鬼的肉屌肏得软腻娇媚,紧致的花径热热地包裹着,使得这根不属于小贼的外人男茎得意在她仙子的娇躯内喷爆怒意。
宁雨昔只能被动承受这身后野兽的狂怒,粉妆玉琢的身子被干得香汗液液,美鲍被黑鸡巴抽得蜜水潺潺,跪在窗面上的粉膝都淤了青。
“给你……哈……什么……”
“唔~”
“呵呵……说啊,夫人想要什么?说清楚些。”
迪克明知故问,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湿意,那根在她体内时而深入时而浅退的巨物就是最明确不过的答案,但每一次缓慢的撤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痒意,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收紧内壁,试图挽留那带来极致羞耻却又无可替代的充实感。
每一次坚定的顶入都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那饱胀被强行撑开的感受,既是痛苦的印记,又是欢愉的源泉。
“唔~嗯……”
宁雨昔再也无法维持自己早已清冷破碎了的矜持,美眸含水如秋,玉牝被捣得蜜水泗流,而一对修长的雪腿给跪在窗面上,足裸被大手捉住,无法舞出仙子的步姿逃走。
两瓣月色纯白的仙臀也被那带睾的黑棒不断深入浅出,男人的腰胯把那处撞得通红,泛着美人的媚与羞,美仙子的琼鼻中嘤哼连连,最终忍不住轻声呻吟:“好……大,哼……轻点……”
“夫人!”迪克精神抖擞,下体就像是一柄黑色的重剑撞进了宁雨昔的道心深处,撞得她身软力娇,呵气如兰:“怎……怎了?”
迪克把鸡巴深深顶入宁雨昔的宫颈处,一手把玩着她的雪奶笑道:“你终于承认小人的鸡巴大了。”
宁雨昔任由他侵犯自己的玉体,只把自己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摩砂,轻吟道:“我何时说了……你那里小?”
“那就是一直都很大咯?”
“嗯……就是……大……”宁雨昔被他顶得发髻乱颤,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迫使她把脸埋在冰凉的窗户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媚:“哼~你一直都……很大……又粗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杵……要把人家……都捣坏了……”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惊了一下,她堂堂宁雨昔什么时候竟会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简直比话本里那些勾栏院的女子还要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