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的玉膝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酥胸,这个姿势使得粉嫩无毛的穴口大张,因为刚刚经历过挞伐而微微红肿外翻,还不断淌着亮晶晶的淫水,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仙子的玉靥也紧紧贴着微凉的锦褥,只能看到身下凌乱的衣物和迪克那双穿着草鞋的脚,粗鲁和黑贱将自己优雅且云白的身子御得极为凄美。
而就在她双腿被高高抬起的瞬间,腰间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珍珠宫绦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拉扯,“啪”的一声脆响,彻底断裂开来!
圆润光洁的珍珠如同断线的珠帘,噼里啪啦地四散滚落,在烛光下散落成无数珠子,滚落到阴暗的床底下,有几颗甚至弹到了宁雨昔汗湿的雪背和臀肉上,带来微小冰凉的刺痛感。
这断裂声仿佛也撕裂了宁雨昔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束缚着她身份与矜持的象征,就这么轻易地散落一地,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迪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美人红妆半褪,乌发散乱,双腿大开地高高抬起,露出那世间难寻的无毛美穴,汁水淋漓,正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再次进入。
他不再迟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再度昂扬,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的大鸡巴,对准那诱人的小穴,猛地向前一送!
“叽咕……”
这一次更是没有任何阻碍,湿滑泥泞的穴口轻易地被他撑开,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长驱直入,比刚才在窗前时更加深入,更加蛮横,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唔~好粗……迪……克昂~”
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与强烈的酸胀感瞬间席卷了宁雨昔的全身,她娇媚地浪吟,美妇的韵味全然凸起,玉手攥住身下的锦褥,掐的香汗直流,玉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浑身痉挛,皱着玉眉极为享受着,似嗔似爽。
因为这个角度实在太深了,深得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给捅穿了!
迪克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强烈快感。
“哈啊……哈啊……”迪克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深邃刺激得双目赤红,他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如同交配中的黑猩猩,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黑色大鸡巴与粉腻红穴口撞击的声音是一具黑色肉体与一具雪白肉体拍打出来的,混合着宁雨昔破碎难抑的浪吟和迪克粗重的喘息,在这寂静的雨夜里回荡在河流之外的木屋内。
“唔……哼~迪克……受不了……轻些……好深~”
宁雨昔臻首暗抬,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竟是被肏哭了,混合着汗水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这男女交合之事竟然可以带来如此强烈、如此摧毁性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这就受不了了?”迪克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夫人不是喜欢小人这根大鸡巴么?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它的厉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楔入她的身体深处。
宁雨昔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颠簸摇曳,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那无毛的小穴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媚肉翻卷,淫水泛滥成灾,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
“嗯……啊~好舒服……你……好强……”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宁雨昔口中开始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流的呓语,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试图迎合着他的节奏,甚至主动收缩着穴壁,去吸吮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大鸡巴。
宁雨昔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玉德仙坊掌门,不再是那个需要维持端庄仪态的宁仙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情欲之海中,被身体本能所驱使的女人,一个渴望被粗暴占有、被彻底填满的荡妇。
她的仙气,她的矜持,连同那断裂散落的珍珠一起,在这场粗野而狂暴的性事中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一种堕落到底的快感。
迪克感受到她从仙子堕落的变化,也感受到胯下这具美人身子的迎合,他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因为他要的就是这样,宁雨昔放下所有的伪装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变成一个只属于他淫荡的尤物。
“舒服……小人……我也舒服……”
黑人俯下身压入,滚烫的唇贴上她汗湿的脊背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同时胯下的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一同撞出来……
香,好香。
媚,好媚。
“啪嗒、啪嗒、叽咕、叽咕……”
在这寂静得只剩下雨声和两人喘息声的闺房内,单调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
迪克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双手紧紧箍着宁雨昔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软榻之上,胯下那根粗壮黝黑的巨物反复持续地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无毛美穴中疯狂活塞。
这场景少说也有百十来下了。
蛮牛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每一次退出又都刮搔着紧致湿滑的媚肉,宁雨昔被他这样凶狠地肏弄着,往日里清冷绝俗、不染尘埃的仙颜,此刻早已被情欲和汗水染得一片潮红,艳若桃李。
远山般的黛眉紧紧蹙起,又时而舒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不断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