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刘疤脸看得眼珠暴突,这才认出这骑跨的玉人正是月前田埂上冷眼瞥他的神女,一时内心里的妒火混着欲念轰然烧穿理智,脱口骂道:“妈的,这娘们是真反差,那时候装得真跟着神女似的,没想到这么浪荡,欠肏!”
此话一出,满屋,死寂!
迪克惊得头皮发麻,陈皮三等人撸动的手僵在半空,完了……这刘疤脸怕不是找死!
他们不知道,迪克可是知道的,这玉德仙坊掌门宁雨昔是何等人物?
别看她现在这么骚媚,其实都只是对他,而对外人都是极其冷傲的,真要惹怒了她,可能整个屋子的人都得死在她的剑下。
这些麦客都以为是吐露了嘴,明牌了,还没发觉有多严重,却见那蒙眼仙子娇躯剧颤,扶在迪克胸膛的玉指猛然收紧,正当迪克以为惨了的时候,宁雨昔竟忽地扭动腰肢急促套弄起来,压低了语气声线,极为娇媚地哼吟:“好……好大……你要射……就快一点……不然……他们都要醒了……”
啊?她竟是对那辱骂充耳不闻!佯装不知?!
看客们如梦初醒,连忙假装还在睡,一时间呼噜磨牙声震天作响,比戏台上的锣鼓还热闹三分。
迪克心知她是在强压杀意,连忙配合着掐住那对晃荡玉乳揉捏打圈,腰胯向上猛顶助兴,“这就……给仙子姐姐……喂饱了!”
美人仙子被他顶得娇躯乱颤,玉蛤吐纳愈急,“噗叽”水声混着粗喘响彻屋内,她的长发早已被香汗浸透,黏在潮红的腮边颈侧,蒙眼的肚兜也已经湿透。
宁雨昔平生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如此放浪形骸,虽蒙着眼,可周身赤裸被数道灼热视线舔舐的感觉还是让她心如擂鼓,花穴也跟着绞紧了几分。
迪克喘着粗气狠顶花心,暗忖这清冷仙子骨子里竟是如此闷骚,既要顾全仙家颜面保持矜持,被无名小卒偷窥后明面上还装作不知,骑跨扭腰在自己身上,够骚!
不过宁雨昔的腰法也着实磨人,扭得这黑鬼大鸡巴都顶不住了,待到彼此高潮都差不多,仙子黑鬼交合杵的雪臀起伏,腿心的玉蛤吞吐出大量的黏腻浆液,又纯又欲的美态坚持不住,两人纷纷泄身。
迪克射精的瞬间全身骨头都硬了,射得大泡的浓精进了仙宫,宁雨昔同样被烫得仰颈哀鸣,花心嫩肉不住痉挛吮吸,膣道深处的春水混着他的浓精倒灌子宫颈,竟激得她浑身剧颤,小腿肚抽搐着绷直,无数股透明阴的精猝然喷涌。
“哧咕……”
汁水溅得两人小腹一片湿滑,满屋汉子眼见这活春宫的高潮处,个个闷哼着攥紧裤裆,精斑霎时透裤而出,子孙沾了一手。
美仙子的娇躯瘫软伏在迪克汗湿的胸膛上,脸上分不清是汗是泪,腿心一片狼藉,黏稠白浆混着她的蜜液从红肿的肉缝里溢出,看客们慌不迭躺倒装睡,呼噜磨牙声此起彼伏。
宁雨昔喘息半晌,这才颤巍巍支起身,摸索着拽过皱巴巴的肚兜擦拭腿间秽物,素白云锦袍胡乱裹住玉体。
待要下床时,那双被草席磨得通红的玉膝一软,竟差点崴了足,迪克急忙搀扶住她,宁雨昔踉跄地整了整凌乱衣襟,拢着散乱青丝低声在迪克耳边说:“怎么不送我出去么……”
迪克心头咯噔一声,心想今天晚上闹得太过了,她可是一个要脸面的人,这出去怕是要秋后算账,却又不敢不从,只得硬着头皮随她踏出茅屋。
院子里天已经将明了,马上就到五更,宁雨昔背对他站在槐树下,素纱裙摆被夜风吹得贴在红肿的腿根,有一圈被舔红的足颈处很鲜明,迪克正有些淫色回味,又有些惴惴不安,他见宁雨昔站着不动就知道好像有些不对,忽然见她寒光一闪!
“锵!”
宁雨昔仙剑已然出鞘,冰冷的剑身不轻不重地脱在他的裤裆上,隔着薄薄一块粗布,两颗沉甸甸的黑卵吓得不轻。
“啊……别激动……别激动啊夫人!”
迪克魂飞魄散,僵着腿不敢稍动,宁雨昔回眸望来,待尽的月色流过她清冷玉颜,丹凤眼里寒冰与春水交缠,半晌才还剑入鞘,走近两步看着他的眼睛,莫名说了一句:“早些回山……”
她的语气有点像闺中少妇嘱咐良人,不过对这黑鬼来说有点对牛弹琴了,迪克倒是如蒙大赦,点头跟捣蒜似的答应:“好好好!夫人放心,我一定……”
宁雨昔的纤纤玉指按住黑鬼的厚嘴唇打断他的话,一时想起待会儿要说的眼波横流,颊边飞起薄红,十分复杂地说:“仙子姐姐这称呼……尚可,只是……”
美仙子清冷过后又和娇软的少妇无处一二,羞嗔地睨了他一眼:“只是莫教旁人听见,就好……”
“呃……”
迪克一时没反应过来,美仙子说罢却已转身离去,素待白身影没入清早的晨雾时,迪克这才反应过来手中拿着她的纯白肚兜,她这是……让自己调教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