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宁雨昔叫住了他,从袖中取出了一根通体赤红的玉笛,递给了他。
她实在是怕了他这般不分场合的胡来,万一哪天真的被人给发现了,那她这玉德仙坊掌门的脸面,可就真的要丢尽了。
“以后……以后你若是想了,便吹响此笛,我若是听见了,自会寻个由头去见你。”宁雨昔红着脸对他说。
迪克接过那根温润的玉笛,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却是咧嘴一笑,说道:“仙子姐姐,不瞒你说,俺别的曲子都不会吹,就会吹那一首《十八摸》,不知……”
“你……你不要脸!”宁雨昔又羞又气,抓起身边的蒲团就朝他砸了过去,这黑鬼侧身一躲,倒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转身便溜出了大殿。
就这样,迪克也真就学笛子,性欲上来按捺不住,就在宁雨昔身处的外殿或深宫吹那红笛,美仙子七上八下,听得那笛子也跟着动了淫念,使功力吹风将那殿门吹来,迪克遂偷溜进来与她交合一番,彼此皆满足不已。
一连又过了五六日神仙般的日子,忽有一日,仙坊门外传来一阵龙轿唱喏之声,却是当今的太上皇林三领着几个内阁重臣,巡游自江南而来,随行而来的还有那小狐媚子,秦仙儿。
这秦仙儿是个出了名的大醋坛子,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亲亲老公和这位师伯已经有好几个月未曾见面了,此番久别重逢,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抵死的缠绵。
她可不想亲眼见到那副扎心的画面,索性便和当初她的师傅安碧如一样,耍起了小性子,执意要住在山下的行宫里。
林三也真是个八面玲珑的主,两边都不得罪,当即便好声好气地答应她,自己最多就在山上逗留个两三日,把此行的政令颁布推行下去,便立刻下山去陪她。
这狐媚子听了,这才嘟着嘴,半信半疑地说道:“那就看你说话算不算数咯。”
林三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算数,算数!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包的,包的!”
于是,他穿上裤子,下了龙床,领着那几个内阁老臣浩浩荡荡地上了山。
按照惯例,他此行除了看望宁雨昔之外,自然也少不了要考校一番玉德仙坊的弟子们,因为他曾经答应过宁雨昔,这些从玉德仙坊出去的后生,将来都是要做他大华朝的栋梁之材的。
所谓学成文武艺,献与帝王家,对于自己这位仙子姐姐亲手调教出来的弟子,林三用得也是相当放心。
待将一众老臣此行的任务与安排都嘱咐妥当之后,林三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当即便摆驾,径直去往了宁雨昔的寝宫。
却说宁雨昔自中午又被迪克在那大殿之上内射欺负了一回后,便简单地洗浴了一番,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午憩,林三特意嘱咐了下人,不要去惊扰她,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美仙子这段时日被迪克滋润得身心安逸,睡得也格外沉,竟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林三的到来,待她迷迷糊糊间,发觉有一个男子悄悄地上了自己的玉床,并且正搂着自己亲吻之时,她下意识地便以为是那个胆大包天的迪克又来寻欢了。
正要开口娇嗔着叱骂他,却不想一睁眼,看到的却不是那张熟悉的黑脸,而是一张让她又惊又愧的脸,一时之间,她只有惊吓,竟是忘了该作何反应,只是讷讷地说道:“林……林三,你……你怎么来了……”
林三嘿嘿一笑,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位睡眼惺忪的仙子姐姐,调笑道:“怎么,仙子姐姐不欢迎我来吗?”
“怎、怎么会……我……我只是……”
林三看她一副还没睡醒的娇憨模样,只当她是太过疲惫了,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
他将她搂在怀里,柔声说道:“我这一路从江南巡察地方而来,想着马上就要回京了,便特意绕道来这玉德仙坊,一是来看看仙子姐姐你,二也是为了那废奴的法令,如今时机已然成熟,是时候在全国范围内推行了。”
宁雨昔一听到“废奴”二字,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迪克,心中那份对林三的愧疚感瞬间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如今他就在自己的眼前,还对自己这般温柔体贴,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背着他和那个身为奴隶的迪克做了不下百十回的夫妻了。
想着想着,她心中一酸,竟是不由得流下了几滴清泪,林三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忙关切地问道:“仙子姐姐,你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你了?”
宁雨昔也只是撇过头去,默默地流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林三见状,只当是自己的仙子姐姐又受了委屈,想起自己上一次来时,光顾着和安碧如那只骚狐狸在床上缠绵,却忽略了宁雨昔独守空闺的孤独与寂寞,心中便也生出了一股浓浓的亏欠之情。
他心疼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清泪,一边轻柔地解着她的腰带,一边柔声说道:“是我的错,是我林三委屈仙子姐姐你了,今天我哪儿也不去了,什么正事也不谈了,就只陪着你,风花雪月,好好地补偿补偿你。”
他哪里想得到,他的这位仙子姐姐,在这过去的几个月里,不仅半点都不孤单,而且还被另一个男人满足得很!
在宁雨昔的心中,迪克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可比你林三这根细皮嫩肉的龙根要厉害得多,次次都能将这位美仙子给干得丢盔弃甲,欲仙欲死。
只是目前宁雨昔终究还没被迪克给彻底调教成一头只知承欢的母狗,她的内心深处还怀着那么一丝圣人所教导的,为人妻子的贤良美德。
故此,为了弥补心中对林三的亏欠,她也只能强打起精神,顺从地任由他与自己亲热,而也正是这一次的半推半就,阴差阳错地造就了大华朝历史上,第一个拥有着黑色皮肤的“王爷”的诞生。
毕竟宁雨昔受孕于迪克的精子前后也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其中的变数,谁又能说得清呢?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却说林三轻轻地解开了仙子姐姐那雪白道袍上的玉带,袍衫如云般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水红色的丝质寝衣。
他并未像迪克那般粗鲁急躁,而是用上了他早年间从一本古籍秘本中学来的,那套失传已久的《洞玄子三十六计》来细细地爱抚着宁雨昔这具令他魂牵梦绕的仙躯。
这套技法,可比迪克那套只知蛮干的西方爱抚技巧要高级得太多了,因为它并非是单纯的揉捏抚摸,刺激女子的欲念,而是将道家的阴阳五行、经络穴位之学,与男女交合的房中之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林三先是不以手触,而是以目视,而后他的指尖才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却不先碰那敏感的禁区,反而是从她手腕处的“内关穴”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轻轻按压,随即又滑至她脚踝的“三阴交”,三五下地轻拨。
宁雨昔只觉得随着他指尖的触碰,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五脏六腑之中升腾而起,顺着奇经八脉,缓缓地汇聚于丹田之下,紧接着他的手法又是一变,转而用上了“点、拂、揉、捻”四字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