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五颗药丸是秦仙儿要自己服用的,却没想到,秦仙儿在接过了那五颗药丸之后,竟是直接将它们全都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冷声说道:“吃了它。”
塔斯大惊失色,以前他一个人战三个女大学生,最多也就吃两颗,能战一宿,如今一下子要他吃下五颗,那还不得当场爆体而亡?
这分量哪里是给人吃的?分明就是给牛吃的!
塔斯根本不敢吃,当即便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这……这药可万万不能多吃啊!这要是吃下去了,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秦仙儿见他这般模样,却是冷笑了一声,对着一旁的鸾儿使了个眼色,说道:“鸾儿,既然他自己不肯吃,那便由你来,喂他吃下去!”
鸾儿领命当即便上前一步,伸手便要去捏塔斯的嘴巴。
塔斯是个蛮牛,不管是不是抗命,当时就奋力地反抗了起来,他本就生得人高马大,力大无穷,鸾儿虽然也懂得一些功夫,可一时之间竟然也奈何他不得。
秦仙儿见状大怒,身形一晃便已是来到了塔斯的面前,伸手在他的身上连点了几下。
可怜塔斯这黑大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只觉得浑身一僵,再也动弹不得了,就如同是一根木桩一般,直挺挺地杵在了原地。
秦仙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捏开了塔斯的嘴巴,将那五颗药丸尽数都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又端起一旁的茶壶尽数都给他灌了进去。
秦仙儿本就是个顽皮惯了的主,她之所以会这么做,原本也只是想先拿这个黑鬼来试一试药效,看看这药的效果究竟如何,若是效果不错的话,那日后也好给林三也拿上几颗。
可她却没想到,塔斯这小子竟然会如此的没脑子,也不问问清楚,直接把烈性最强的药给拿了出来。
这下可好,五颗药丸下了肚,还没过上一盏茶的功夫就起了效果。
只见塔斯那原本还软趴趴的下身,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肿胀了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已是变得如同牛屌一般,又粗又长,高高地翘起,就连那宽大的裤子,都无法将其完全遮挡住。
秦仙儿与鸾儿二女见了这般景象皆是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秦仙儿,她本就是苗疆女子安碧如的徒弟,天生便带了一股子腹黑的性子,见了这般有趣的景象,当即便忍不住咯咯地娇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可塔斯此时却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下体,燥热从小腹之处散满全身。
他看着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笑得花枝乱颤的霓妃娘娘,只觉得口干舌燥,血脉喷张,一张黑脸涨得如同猪血一般,鼻孔之中更是喷出了一股股灼热的气息,就如同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牛。
只听他发出一声野兽嘶吼,竟是猛地挣脱了秦仙儿点下的穴道,张牙舞爪地便朝着秦仙儿扑了上来。
他这一下,若是扑实了,那便是猥亵娘娘,狂上作乱的大罪,足够他被砍上十次脑袋了。
可毕竟是秦仙儿自己惹出来的乱子,她也只当是看个热闹,眼见着塔斯扑了上来,她也只是眉头一皱,随手便是一掌,拍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塔斯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软绵绵地昏倒在地,可即便是如此,他那胯下的巨物,却依旧是高高地翘着,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秦仙儿伸出玉足,在那根硬邦邦的物事之上轻轻地踢了踢,只觉得硬得跟铜铁一样,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咋舌:“果然厉害,也不知相公前番吃的,和这种是不是同一种。”
她正想着,一旁的鸾儿却是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塔斯的鼻息之下一探,随即却是脸色大变,惊呼道:“主子!主子!你快看!这……这人好像要不行了!”
秦仙儿听鸾儿一说也是吓了一大跳,低头一看,只见塔斯此时已是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这塔斯死了倒是不要紧,可若是他死了,那日后谁来给自己制药呢?
鸾儿见状,连忙说道:“主子,要不……要不就快些唤大夫前来吧!”
秦仙儿闻言却是连连摇头,她可不愿让旁人知道,是自己作弄一个黑鬼,才闹出了这般乱子。
但塔斯的情况也是十分危急,就在间隙之间,迪克的声音忽然从院外传了进来。
原来他才刚从寺门之外接来了考卷,回到房中却见塔斯已是不见了踪影,心中便已是猜到,他定是被那位霓妃娘娘给唤了去了。
迪克本能地便觉得有些不妙,当即便快步赶了过来,却没想到才刚一进门便看见塔斯已是口吐白沫,人事不省了。
“娘娘……这……”
“别……别说了……”
秦仙儿也不好意思说这事,只叫迪克把他兄弟救一救。
迪克在听说塔斯吃了五颗药丸的经过之后,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哪里还有迟疑,连忙把塔斯抬回了房,取出了一小包硫磺粉,尽数都给塔斯灌了下去,将他胃里的春药给催吐出来。
秦仙儿自知理亏,只叫鸾儿去看看,见塔斯无事了,也就回来了,只是也没再提取药之事。
就这么一连又过了十日的功夫,秦仙儿的失眠之症愈发重了,有那么一两日,她甚至要一直挨到天近明亮之时才能勉强地睡下。
这一夜,秦仙儿实在是辗转反侧,只好又一次地唤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女鸾儿,命她再去向那黑鬼塔斯讨要两颗助眠的药来。
鸾儿领了命,来到了迪克与塔斯所住的厢房之外轻轻敲门,不一会儿房门便被打开了,开门的却不是塔斯,而是迪克。
只见迪克一脸不善地看着鸾儿,没好气地说道:“塔斯他前几日害了病,如今已经回京城里治病去了,你来得不巧。”
鸾儿见他这般模样,也自知是自家主子理亏在先,只好说:“我也是奉了娘娘的旨意前来的,若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如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