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掌心的热度惊人,透过薄纱烫得秦仙儿肩头的肌肤瞬间绷紧,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随后两只大手都将她的粉肩都给覆盖住了,手指极为粗粝,动作却刻意放得极缓极缓,一边按一边问:“微臣这个力度,娘娘觉得还可以吗?”
秦仙儿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微微颤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陌生的、带着粗暴的炽热在自己的后背上流连。
尽管被卑贱的昆仑奴触及霓裳和玉肤,身为大华公主本能地一种厌恶和排外让她对迪克喜欢不起来,可真要叫迪克滚,秦仙儿又觉得可惜了,漫漫长夜,有个男人陪自己,也算解一解寂寞。
因此秦仙儿轻吟一声“嗯”,算是不拒绝,迪克心里一乐,他哪里懂什么“西洋按摩”,不过是这里摸一摸,那里按一下,连擦带揩油,糊弄完事。
不过这美妃子的玉体如此柔软,冷香阵阵,迪克轻捏缓揉,还真就被他胡乱摸到了一个穴位。
那处是秦仙儿雪颈和粉肩蜿蜒儿之地,唤作肩井穴,迪克的拇指就按压着那个位置,力道由轻渐重,隔着一层纱,那触感变得模糊又暧昧,指腹下的肌肤柔腻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红色的凹陷。
秦仙儿的娇躯的僵硬和抗拒也颇有趣味,掌心下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下,小小的骨头硌着他的指腹,脆弱又倔强。
“放……肆!”
秦仙儿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迪克在她的粉肩上的动作好似轻薄,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懒得聚集。
到底……是那药?还是深宫里蚀骨的寂寞?
秦仙儿莫名感觉心口那团堵了多日的郁气竟在这粗鲁又陌生的按压下,似乎……真的散开了一缕?
在最初的僵硬过后,那带着试探和讨好的按压也逐渐带来奇异的酸胀感,顺着紧绷的筋肉蔓延开,秦仙儿紧抿的唇线在黑暗中,几不可察地微微松弛了一丝。
狡猾的迪克敏锐地捕捉到了美人儿这瞬间的松懈,他那双黑手,开始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曲线缓缓下滑,沿着脊椎两侧的腰肉一寸寸地向下按压、揉捏,动作依旧是“规矩”的按摩姿态,力道也依旧控制着,但覆盖的范围却已越过肩胛,滑向了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窝!
酥麻麻,热沁沁,秦仙儿也算是花魁里为数不多卖艺不卖身的了,故此被男人轻薄腰腹,除了林三还没有第二个,可是如今……
她有些颤抖,亦有些慌麻,当迪克带着厚茧的拇指重重按压上美人腰眼两侧敏感的凹陷时,秦仙儿敏感的玉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火燎到了!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咬在唇间,本来享受骤然睁开眼,眼底寒光迸射,反手如电,精准地攥住了迪克那只正欲继续下滑的手腕,粉色的指甲蔻丹深深掐进他粗糙黝黑的皮肉里。
闺阁内死寂一片,只剩下两人陡然急促的呼吸声交错,秦仙儿的手冰凉,迪克的手腕却滚烫。
月光斜斜照在她半边脸上,玉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薄怒的胭脂色,耳垂更是红得滴血,她死死盯着他,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烧着羞愤的火焰,几乎要将人灼穿。
“哼,你这贱奴好生放肆,假惺惺……说什么按摩?”
秦仙儿挑破了他,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鄙夷和看透一切的嘲讽。
迪克手腕被抓得生疼,脸上却不见慌乱,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坦荡又卑微:“娘娘明鉴!娘娘这般天人之姿,就像瑶池仙子下凡一样,微臣纵然是块石头,见了娘娘也要动凡心……只是微臣卑贱如泥,能伺候娘娘一回便是立时死了也值!微臣只想……只想让娘娘今夜……舒坦些……”
迪克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还大胆地用另一只未被抓住的手,试探着想要抚上她攥紧自己手腕的那只玉手的手背。
这近乎直白的承认和卑微到骨子里的恭维像一把淬了蜜糖的软刀子,秦仙儿心头那点愤怒竟被这滚烫的言语和眼神搅得有些混乱。
多久了?多久没有男人用这样毫不掩饰的的目光看她?再加上这外洋人出口就是文章,倒颇让她想起了相公……
当年林三还和她拉扯时,那正经时哄人的柔情,不正经又让她害羞的浑话……
秦仙儿的眼神恍惚了一瞬,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竟也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迪克敏锐地捕捉到了秦仙儿那瞬间的松懈,他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深宫里的女人,无论是公主还是娘娘,说到底,都还是女人,都需要男人的抚慰和恭维。
他趁着秦仙儿心神动摇的当口,那只被她攥着的手腕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势一翻,用那粗糙的掌心,轻轻地包裹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娘娘,您这般金枝玉叶,日夜忧思,身子都熬坏了,微臣看着,心疼啊……”
他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还让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在私下里只是像一股暖流缓缓地渗入秦仙儿那早已冰封的心田。
秦仙儿一惊,下意识地便想将手给抽回来,可迪克那只大手却将她牢牢地攥住,与此同时,那另一只空着的手也重新落回到了秦仙儿的后腰之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加重了力道,在那纤细的腰肢之上缓缓地揉捏了起来。
那寝衣本就是用上好的云锦制成,光滑柔顺,此刻被他这么一揉捏更是紧紧地贴在了秦仙儿的肌肤之上,迪克掌心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秦仙儿的肌肤之上,让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好似被一股暖流所包裹,说不出的舒服。
这也导致秦仙儿原本还紧绷着的身子,竟是在这般温柔的攻势之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那原本还想要反抗的念头也渐渐地消散了。
“你这蛮夷真是胆大包天,就不怕本宫……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吗?”
迪克听出她的话语中并没有太严苛,于是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微臣更想活着,好多欣赏娘娘的嫣然一笑。”
这番话说得是又轻薄,又深情,秦仙儿迟疑不语,迪克见她不再反抗便知道火候已到,那只落在秦仙儿雪臀之上的大手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