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本就贪婪,何曾见过如此娇艳美人入浴,胯下肉棒一下子就起立了。
秦仙儿睁开美眸瞧他一眼,玉靥微红,呸道:“淫徒,女人洗身子有什么好看的,去门口候着。”
迪克哪里会走,两步从屏风后进来,也不管秦仙儿是什么态度,踩进浴桶将她整个雪白赤裸娇躯抱住,又是亲又是哄。
“娘娘您可真漂亮,我要把你搂到死。”
迪克的肥嘴贴在秦仙儿的玉耳边呼气,浴桶勉强容忍下两人的身子,她只能双手搭在桶沿维持平衡,被迪克含着耳垂,口齿轻声浪语:“本宫警告你,别太放肆。”
这美人口气虽然不失娘娘的威仪,可目前这样在浴桶里贴着说出这话更像调情一般,那幽香诱人之际,花香和体香混杂,分不清是那种香了。
“怎么……唔~”
秦仙儿眉头一蹙,忽然感觉私处又被一个熟悉的硬物顶住,那冷水着实清凉,二人身子贴合也不湿黏了,只是那原本滚烫的东西还剩下温热,仿佛透过冰冷传递到她娇躯深处,使得心尖都融化了。
“呵~师傅说的没错,蛮夷就是蛮夷……”
羞意和惊讶交织之际,秦仙儿只能喘息带笑骂他,迪克知道此刻怀中女子根本就没力气对付自己,再说之前已经让她泄过几回,于是更加放肆地搂紧美妃的蛮腰狠狠亲吻她粉嫩红唇。
“啊~嗯……别……”
秦仙儿虽说身份高贵,但她向来不羁传统的礼节,被迪克亲了也就亲了,玉手反而抱住男人,粉唇迎合上去主动献吻,主动地张开檀口让对方粗舌侵入舔舐,像母犬般呼吸发出沉重地呜咽。
“啪!啪!”
又抽打两记雪臀之后,秦仙儿松开唇齿,玉手捧住黑鬼面庞嗔怪道:“坏东西~臭男人~今夜把都本宫欺负够了,还要怎么样?”
见她嘴上发狠,可模样甚是妩媚,好似喝醉一般,迪克色胆大起,又亲又啃,揉搓着秦仙儿酥胸和美臀,腆脸淫笑道:“娘娘既然这么说,微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咯咯~”秦仙儿笑得花枝乱颤,不禁打趣他:“就你这贼厮鸟?不吃药,能坚挺多久?”
迪克一愣:“娘娘这是怀疑我吃了药来的?”
秦仙儿心知肚明,男人有些时候还真是需要吃春药来助兴,只是相公每次吃药,坚持最长时间也不过小半时辰,于是娇媚嗔道:“本宫倒想看看你这奴才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迪克闻言也不再和她废话,当即搂着美妃子的纤腰,低头看着水中清澈的映照,往里一顶!
那黑屌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秦仙儿的腿心,那粉糯的温柔乡中。
“啊~你怎么……”
秦仙儿没想到他在水里都能寻到进来的路,只感觉这蛮狄的家伙粗壮黝黑,井水冷凉一逼,玉胯私处里又热,彼此短兵交接,肉嫩紧致,别有情趣。
“嗯~慢点,我还没适应……”
今日夜已深,少许的月光从西窗外投射进来,借着光线,就见美人肤色如凝脂,白皙无暇,被黑鬼抱在怀里,玉眸半闭,朱唇轻启,娇喘吁吁,仿佛在勾引男人占有她。
如此柔媚入骨,迪克一阵口干舌燥,当即握住雪臀狠狠往上挺,直到黑棒子进入十分之八,方才作罢。
“呼~呼~”
那阳具的充实感和粉穴的逼仄叫两人都舒爽地叹气,迪克更是牢牢地把住了美人纤腰,让自己尽可能多地将整根阳物都埋进她紧致的阴道中,磨蹭花蕊花蒂。
“啊~嗯……”
水池冰凉,黑鬼的身躯又如此火热,那冰与火交织融合,好似双鱼乱舞的勾魂夺魄,而后黑屌一旦进入炙热的肉穴以后,那高温熨烫的酥麻,以至于秦仙儿的软嫩玉体也愈发兴奋。
秦仙儿几乎是骑在了黑鬼的身上,两人谁都舍不得结束这一刻,沉浸在淫欲交欢之中,忘乎所以、彻底放纵,对着这种鱼水之欢的享受,两人真像一对老夫老妻胶黏。
“娘娘……太舒服了,哦~”
“哼~臭男人……”
秦仙儿捧着迪克的脸,看着他这黑不溜秋的五官和标准的昆仑奴模样,既羞赧又刺激,挺动粉胯主动迎合起来,一边动一边说:“其实……在皇宫内外也好……那次出巡也好,所有的男人都不敢看我,好似一个个胆小的鹌鹑,当真是……无趣。”
迪克抱紧了美妃子,谄媚道:“怪不得……娘娘平时看起来这么高贵,今夜却这么……大胆……”
秦仙儿娇嗔:“你还说,若非你下药,本宫怎会被你轻易占了便宜?若论起来,我今夜可是被你强行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