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和浴室有些距离,渐渐的薛尔白就听不清楚了。
拖着沉重的脚步到了厨房。
系好围裙,面对着清理过的鱼,还有几样青菜。
原本呢,她是准备和普信女聊完做红烧鱼和两道小炒的。
在网上查询过做好,又和普信女交流了一番做饭心得就大干一场的。
现在,她有些蔫了。
拿出手机来,手指飞舞。
【小普,女神看到我写的小作文了。】
【还听到我和你打电话。】
【结果她只是问,中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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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尔白到底是手艺不佳,红烧鱼做糊了。
两道小炒,一个没熟,一个很咸。
面对面坐着,薛尔白如坐针毡,看着季梧笙面无表情的把鱼肉放到嘴边,薛尔白还是忍不住的握住她的手腕:“别、别吃了!”
“我虽然都是按照步骤来的,但就是出了一点点的小意外。”
薛尔白捏着两指,有些俏皮的说着。
一直绷着季梧笙嘴角微微上扬了些,放下筷子,微微抬眸看着薛尔白问:“吃面吗?”
“吃!你下面给我吃吗!”
额。
‘啪’
薛尔白站起身来,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这梗烂透了!
虽然她不是有意说的,但是对于发生过关系的妻妻来说,她显得好轻浮啊!!!
她想搞纯爱来着!
“我口误。”
“家里那种特别细的圆面条,可以吗?”
“可以。”
季梧笙并未接茬,甚至面对薛尔白‘过激’的动作也没有什么反应。
如果说刚刚睁开眼睛在医院看到薛尔白的时候认不出,是因为缺少七年,薛尔白从少女蜕变得成熟可靠,甚至让她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钦佩。
那么生活中,薛尔白还是一样的糊里糊涂。
洗个澡也会因为忘记冷水和热水,冲动下会被热水烫到,会被冷水冻到而发出尖叫。
这几天来,季梧笙大概只有昨天没听到这种声音。
做菜更是离谱。
再次系在围裙季梧笙看着厨房里面的狼藉,露出些不经意的笑容。
比刚刚在餐桌上要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