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是把头仰进叠好的衣裳里,脖子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闷哼,是一声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气音,像泉底的细沙被搅散又缓缓沉淀。
一股大股灵液涌进他嘴里。
透明,微黏,比体温高,带着她体内灵气的味道。
不是潮吹,是阴元。
她丹田里那团气旋在阴元涌出的瞬间加速了旋转,灵气从气海穴往外涌,沿着任脉直冲而上,撞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她的高潮余韵仍在体内激烈回荡,炼气二层的气旋在经脉中急速奔流。
葛能忍趁势扣住她的腰,从正面顶入最深处。
她的阴道已完全认识他,穴口只是轻轻一收便主动裹上来,一圈一圈箍住阳锋往深处吸。
龟头没入第一寸便感受到三层截然不同的质感:穴口温润湿滑,温度适中;中段内壁明显更烫,褶皱密而紧致,每一道都在龟头经过时轻轻抽动;深处宫颈口柔软而灼热,半闭着,但每次龟头靠近便先迎出来轻轻吸合。
他前几次抽送并不快,而是将真露的银蓝双气沿阳锋缓缓渗入她宫颈口周围的微脉网——那里残存着上次突破炼气二层时被忽略的一丝阴元淤滞。
半盏茶的工夫,淤滞化开,她体内灵气的运转骤然轻快了一截。
“刚才是宫颈,不是督脉。”她喘着气。
“宫颈周围的微脉网络和督脉末端共享同一条灵气通道。你炼气二层时那道旧淤滞挡了这条通路,现在已经通了。再往上突破三层时,灵力不会在这里卡顿。”
她把他从自己身上拉近,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难怪你今晚从碰我的第一个茧开始就在找。花核、宫颈、气海穴。一共三处。你是算好了要在突破之前替我把这三处全部清干净。”
“清干净之后林执事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你体内的灵气异常。苏荇和长老那两份标注仍然是观察名单上的旧档,但后续复审不会再出现新的疑点。你在档案里就安全了。”
她把他往下拉,嘴唇贴在他耳边。
“那现在,该突破你自己了。”
葛能忍把她翻过来放在青石板上,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他顶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两寸,后脑勺抵在叠好的衣裳上。
他把手垫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然后他开始动,不是快,是深而重。
从入口抽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贯穿到底。
每次顶入都直抵宫颈口,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层灵液。
他引导承露盏中第六滴真露剩余的灵力沿任督二脉上行。
真露在经脉中化成一股温热的银蓝细流,与丹田里那团加速旋转的气旋缓缓汇合。
与此同时,他体内五灵根的五行脉络开始在真露催化下重新排布——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五道灵根各自分管的经脉区域在闭合回路中依次串联。
每串联一脉,周围的经脉壁便微微一热,五色淡光在气海深处依次闪烁,然后融为一体。
最后的土生金一环接通时,丹田里那团气旋猛地一震。
气旋的转速翻了将近一半,中心那点光核从模糊变得清晰,从球核膨胀为一团稳定的、缓缓自转的灵涡。
灵力从气旋中心涌出,沿着新贯通的五行回路奔流不息——从前略微滞涩的五行交叉淤点一夜之间全部贯通,灵气在其中平滑得如春雨滑过新展的竹叶。
炼气三层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