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笑着开口:“小姐,这是江先生吩咐送来的新衣服,您可以换上。”
夏宁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佣人将东西放在桌上,转身退了出去。
夏宁望着那条干净的白裙子,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又旧又脏的衣服,思索片刻,她换上了那条新裙子。
另一边,庄园的二楼。
这里表面上只是一座私家庄园,暗地里却是一处极尽奢靡的交易场所。
江弥坐在当中,指尖夹着一支烟。身旁围坐着一群男人,各自怀里都搂着姿色艳丽的女人,说笑打趣。
阿蒙快步走到他身侧:“弥哥,江晨名下那块地皮,已经顺利转到您的名下了。”
江弥的嘴角勾起笑:“他是什么反应?”
“江晨一直被关在后主楼里,每天疯疯癫癫,到处砸东西,还动手殴打佣人,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江弥缓缓开口:说到底,他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顿了顿,看向阿蒙:你去找他谈一谈。
他要是识相,可以保留江家长子的名头。但是手里一分实权都不会再有。
如果他肯安分守己,夹着尾巴过日子,我可以留他一条命,后天,就让他跟我们一同离开。
江弥声音沉下来:要是他不肯妥协,执意要走,那就放他出门。可只要他踏出楼下那扇大门……
他抬手,比了一个利落的下手手势,“就把他做掉。”
阿蒙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不敢多言,在这个位置上,执行命令比追问原因更重要。
他知道江晨年少时险些害死自家老大,而江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如今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已经算是格外开恩。
他低头应道:“明白。”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那名泰国警督推门走了进来。
“弥,好久不见。”他用带着口音的语气打着招呼。
江弥起身,含笑和他握了握手。
泰国警督顺势坐下,随口笑道:“弥,倒是好兴致,楼里还养了一只小宠物。”
江弥抬眼:“哦?什么宠物?”
警督笑着说:“我刚才从楼下经过,有个小姑娘趴在阳台上哭着朝我求救,说不想关在这里让我带她走。”
江弥夹着香烟的手顿了顿,原来是这只不听话的小兔子啊。
昨天才还答应自己会好好听话,结果今天转头就变了模样,还去找别人求救。
看来,她完全没把两人之间定下的契约放在眼里。
“啧,还真是欠管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