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就回到了这里。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地方,在这个男人面前,逃跑求救没用,哭喊求饶也没用。
要想活命,就只能顺着他,讨他欢心。
她得听话,得乖,得让他满意。
不然下一次,她不敢想自己还会被怎么对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佣推门走进来,送来饭菜还有一沓子纸。
夏宁低头一看,今天的饭菜比前几天少了不少,一点荤腥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男人对自己的惩罚?因为自己表现不好,连吃食都要克扣……
转念一想,葬礼还没有结束,自己还得在这儿待上几日,有东西吃总好过活活饿死。
女佣开口:“你慢慢吃,一个小时之后我过来收餐具。另外,这个是江先生吩咐的,需要你抄的罚写。”
夏宁都快忘了江弥罚她抄袭一百遍契约的事情了,没想到他竟然记的清清楚楚。
她看向佣人,低声说道:“好,谢谢你,放这里就可以了。”
佣人应声退了出去。
夏宁拿起桌上的纸张,纸面是寺庙专用的表文纸,寻常只用来誊写经文、祈福许愿,今日却被江弥拿来罚她抄写?
夏宁轻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还是先把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抄写。
她屁股火辣辣地疼,根本没法坐下,只能趴在桌边吃饭。
吃着吃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淌。从小到大,她一直被父母护得好好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记得小时候调皮打碎妈妈的化妆品,也只不过被轻轻拍了一下屁股。可这一回,却被江弥狠狠惩戒。
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眼泪一滴滴掉进饭碗里,她就这么混着泪水,一口一口把饭吃了下去。
主楼另一边,江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情况怎么样?”
女佣上前回话:“回先生,东西她都吃下去了。”
江弥淡淡一笑,这只小兔子倒是挺顽强,受了罚也还记得吃饭。“你先退下。”
“是。”女佣应声正要往外走。
“等等,回来。”
女佣一愣,连忙折返。
“往后一天给她送两餐,不要再只送一顿。”
“是,江先生。”
女佣退出去后,江弥走到落地窗前,望向庄园门外。
他就在这里等着,赌这位愚蠢的大哥会不会踏出那扇大门。
隔壁谈判室里,江晨已经彻底暴怒,屋里的物件被他摔得七零八落,玻璃杯直接砸在了阿蒙身上。
阿蒙压下心头火气,看着他:“弥哥说了,倘若你愿意想通,便能保留江家大少爷的名头,往后依旧可以一同做生意。”
江晨放声狂笑,满是戾气:“做什么狗屁生意!我还看不透他那点心思?江家所有的家产遗产全都被他占了,产业也被他抢走。这个混账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越说越激动。
阿蒙闭了闭眼,强行忍耐:“江晨先生,这么说来,你是不肯接受弥哥开出的条件?”
“接受个屁,给我滚远点!”
阿蒙终究还是没忍心,开口劝道:“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是我们弥哥给你开出最后的条件了。”
他特意加重咬出“最后”两个字,意在提醒对方,千万不要和江弥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