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严谨、负责、诲人不倦。
讲台,粉笔灰。
她穿着那身工装裙,在黑板上写字,胳膊抬起来,裙子绷出臀形。
我坐在第一排,看她的腿,看她转身时胸口晃过的那一下。
她点我的名,让我回答问题。
我站起来,裤子里是硬的。
“玩偶”——无意识、任摆布。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着,里面没有人。我把她摆成什么样子,她就保持什么样子。她的腿被我分开,两片肉唇慢慢张开,像一朵自己开的花。
我一个一个点开,一个一个想象。
每想象一个,裤裆里那根东西就涨一分。
到最后,它硬邦邦地顶着被子,把被面戳出一个包。
我把被子掀开,让那根东西晾在空气里,可一点用没有——它比刚才更硬了,龟头上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我最后停在“女儿”上。
介绍只有一行:幼态依恋,需要照顾。
我盯着这六个字,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一个声音钻了出来。
“爸爸。”
她的声音。她缩在床角,被子拉过鼻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她怯生生的,带着点刚睡醒的软,叫出这两个字。
我的心脏猛地擂了一下。
爸爸。
不是“主人”,不是“老公”,不是这页里任何一个称呼。
主人是买来的,老公是睡来的,可爸爸——是天给的。
她叫我爸爸,等于把那个养了我十五年的身份,亲手从她自己身上撕下来,跪着交到了我手里。
从此,她不再是把我带大的人。
我才是那个“大人”。
她是我要照顾的人。
也是我要……的人。
我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想起她叫“小哲”的样子,想起她站在厨房门口说“洗手吃饭”,想起她给我掖被角。
这些画面和那个“爸爸”的声音绞在一起,绞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越是想她平时的样子,就越想看另一个她。
隔壁的呼吸声,还是那么轻,那么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正做着她的梦。
我坐起来,把手机屏幕调暗,重新点开“女儿”,拇指悬在“载入”上。
悬了几秒。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压不住。像站在一扇从没开过的门前,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已经让我睁不开眼。
我按了下去。
屏幕跳出一行小字:人格载入中……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仰面躺回去。
心跳一下一下,撞着手机壳,撞得手机都在颤。
窗外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
楼上的阿阳家,电视机还响着,闷闷的,像从很远的水底传来的声音。
她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