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散着,一甩一甩。
她颠得越来越用力,我的东西隔着睡裤被她又压又磨,硬得发疼。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帮着她起落。
她的腿心擦着我的东西,一下,一下。
“大马……大马……”她的声音变了调,颠动的节奏也乱了,“大马跑得好快……”她的动作突然乱了,身子僵在半空,抖得厉害。
她的喉咙里“嗬”了一声,腿间涌出一大股水,把我们的衣服全浇透了。
她喷出来的水又多又急,像一股温热的泉,从她的身体里炸开。
我感觉到那热意隔着睡裤漫过来,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倒下来,趴在我胸口,喘得像条跑了很远的路的小狗。
“大马跑得好快……我飞起来了……”我拍着她的背,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热乎乎的。
“爸爸……”她小声说,“大马好厉害。”,“是你厉害。”我说,“骑得真好。”她“咯咯”笑了两声,又没了力气,只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
小钟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爸爸,你以前说过,等我长大了,要把你的……放进我的小穴里。”我浑身的血,一下子烧起来了。
她看着我,脸红红的,又期待,又害怕:“我现在……算长大了吗?”她说完那句话,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又把脸埋进我怀里。
她的心跳隔着衣服,撞着我的胸口,比刚才听诊的时候还快。
窗外的夜,黑得像一口井。屋子里,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
卧室里很静,只有小钟的秒针在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又热又潮。我看着她,像看一件终于到手的宝贝。
床头灯还亮着,橙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出两片影子,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她脸上刚才哭过的地方,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等着我的答案。
“算。”我摸着她的头发,“你长大了。”她的眼睛“唰”地亮了,嘴角翘起来,又忽然缩回去,怯怯地说:“那……爸爸要……放进来吗?”,“嗯。”我点头,“爸爸要放进来。”她“呀”了一声,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过了几秒,她又钻出来,往我怀里靠:“爸爸……我怕黑。”,“灯开着呢。”,“那也怕。”她说着,光着身子贴上来,两条胳膊抱住我的腰。
她的身子光溜溜的,像条小鱼。
她的奶子挤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热热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贴在我的胸口。
她的腿也缠上来,一条搭在我的腿上,腿根的湿热贴着我。
她的头发散在我肩上,一股奶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渡过来。
被子下面,我们两个的腿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地往上瞟。那只眼睛里,有怕,有期待,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懂的、湿漉漉的东西。
她忽然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听了听,小声说:“爸爸的心跳,好快。”,“因为爸爸在高兴。”,“高兴什么?”,“高兴我的女儿,终于长大了。”她笑了,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
她动了动,忽然“咦”了一声,小手往我下面摸:“爸爸,你身上有根棍子,戳到我了。”她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又小又软,握得我浑身一紧。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她吓了一跳,又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她的小手好奇地捏了捏,又松开,又捏了捏,像在摸一个会跳的小动物。
我抓着她的小手,引导她握得更紧些。
她的手心软得不像话,像两片温热的棉花。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呀”了一声,说:“它还在长大!”,“因为它喜欢你。”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