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堪处莫过股间。
李窈半蹲于地,双腿战栗难支。
那处天生白玉无毛,往日里最是洁净无瑕,此刻在冷水映照下,娇嫩的阴唇被揉得通红外翻,大腿根全挂着未干的精液与淫水,连一丝能遮丑的余地都没有。
粗布探入腿根,触及阴唇那片黏滑,引得她干呕不止。
她捂紧双唇,泪珠无声坠盆,激起微细水花。
三度换水,布巾反复擦洗会阴与紧闭穴口,直搓得阴唇红肿泛疼。
可她不敢停。
姜灼最后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甚至挤入小半个的触感,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感知里。
她甚至神经质地用手指探向自己干涩的穴口边缘,再三确认那处完好无损,才脱力般地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水盆里的水终于不再浑浊。
李窈浑身冰冷,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从包袱里翻出一套崭新、严实的素色里衣,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不露出一丝肌肤。
走到榻边,她没有躺下,而是缩在远离半夏的角落里,双手抱膝。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殿下……”
榻上传来一声呢喃。半夏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您怎么坐在这儿?这屋里好冷……”
小丫头动作一大,牵扯到膝盖的伤,疼得嘶了一声,跌回榻上。
李窈转过头,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无碍。”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本宫方才起夜,受了些风寒。你腿上有伤,别乱动。”
半夏借着月光,看清了李窈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小丫头急了,顾不得膝盖的疼,挣扎着要下地:“殿下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那个武王又刁难您了?奴婢这就去找他们理论!”
“站住!”
李窈按住半夏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尖锐。
半夏被吓住了,呆呆地看着她:“殿下……”
“听话,并无大碍。”
李窈背过身去,“本宫只是换榻难眠。明日尚需兼程,若养不好伤,莫非要本宫倒过来侍奉你?”
半夏咬唇,目眶泛红:“是奴婢无用,护不得殿下。”
“歇下吧。”
李窈合眼,受着满心的屈辱与遍布周身的疲惫。
大雍长公主,于天门关将军府邸,遭大干武王逼至失禁之境。
此等屈辱,唯能独咽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