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琳阿姨继续亲切地和我闲聊着,从家庭琐事谈到工作压力,再到子女教育。
她的语气温柔而真诚,让我渐渐放松下来。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她不经意间提到了一件让我永生难忘的事。
“说起这个,可能你会觉得奇怪,其实我患有一种特殊的疾病,医生说是触觉缺失症。”陈雅琳阿姨轻抚着自己的手臂,眉头微蹙。
我立即露出关切的表情:“什么?阿姨您生病了吗?”
她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就是神经系统出了些问题。从去年开始,我身上的大部分知觉就变得很迟钝了。”
说到这里,她伸出自己白皙的右臂,轻轻拍打着:“你看,我现在就算这样打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觉。除非是特别强烈、持续很长时间的刺激,否则我都感知不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陈雅琳阿姨继续平静地叙述着:“一开始我也吓坏了,赶紧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医生说我这种情况很罕见,叫做获得性触觉丢失症。简单来说,就是皮肤上的触觉感受器出现了功能障碍,普通的触碰、压力甚至轻微的疼痛我都感觉不到。”
她举起左手,手指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比如这个伤口,其实是早上削水果时不小心割到的。当时我完全没有察觉,还是后来洗脸的时候看到手上沾了血,才发现受伤了。这种感觉对我来说真的很奇怪,明明流了这么多血,却一点都不疼。”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这意味着什么?
眼前这个美丽成熟的女人,不管被怎么触摸将毫无察觉?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我,让我的血液沸腾起来。
陈雅琳阿姨继续说着:“更麻烦的是,连温度变化我也很难分辨。夏天怕热不敢开空调,冬天又怕冷不敢出去。家人们都很担心,生怕我磕着碰着自己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把热水器调到最大,足足洗了二十分钟才发现水已经凉了,因为我根本没有感觉到温度的变化。”
她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如此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对我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而我,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如果她真的感知不到轻微的触碰,那么我是否可以在她身上做更多的事而不被发现?
我的右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试探性地放在了课桌上,假装是在记笔记。
实际上,指尖已经悄悄靠近了陈雅琳阿姨的手臂。
果然!当我轻轻碰触她的皮肤时,她完全没有反应,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天啊!这真的可以!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席卷全身。
这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吗?如此美丽成熟的女性,偏偏患有这种奇特的病症,而且还毫不设防地坐在我身边。
我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手掌不再局限于桌面,而是沿着她的手臂慢慢滑动。
丝滑的肌肤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而来,而她依然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病情:“医院还给我做了各种测试,结果显示我的本体感觉严重受损,只有极度强烈的刺激才能产生反应。比如说,轻轻掐一下完全没有感觉,但是用针扎或者大力拍打才能稍微感知到一点点。医生说这是一种神经传导障碍,目前还没有特效治疗方法。”
趁她说话之际,我的手已经大胆地探进了旗袍的开叉处。温暖的体温透过肉色透明丝袜传来,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慢慢地在她大腿上游走,感受着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软和弹性。
陈雅琳阿姨的反应?没有,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