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时针刚刚越过十一点。
她把钥匙扔进玄关的陶瓷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包臀裙裹着的双腿迈动时,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抬手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内衣勒出红痕的皮肤。
客厅没开灯。
窗帘拉得死紧,只有电视机待机灯亮着一点猩红的光。
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
沙发上没有人。
厨房方向没有声响。
夏桃晚上有直播通告,知柚和晚禾各自关在房间里。
安静。很好。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冰水。
凉意透过塑料瓶壁刺进掌心,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发烫——不是空调的缘故。
客厅温度明明凉爽得很,中央空调显示着二十四度。
发烫是因为脑子里那个念头。
那个从面试起就开始盘旋的念头,在今晚演出现场看见他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白衬衫站在台下时达到了顶峰。
那个二十二岁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的蠢货。
她仰头灌了半瓶冰水,喉咙吞咽时发出咕咚的闷响。冰凉的液体滑进胃里,没能压下那股燥热。她把瓶盖拧紧,扔回冰箱,转身走向卫生间。
路过玄关时,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她没看。
客户的联系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应,反正无非是下次应酬的时间地点。
她用脚趾头都能背出那些台词——Rina啊,今晚有空吗?
王总组了个局。
她知道是什么样的局。
她们都知道。
无非是坐在某间KTV包房的真皮沙发上,被灌酒,被摸大腿,被按着脑袋含住一根又一根腥臭的肉棒。
然后在酒店的大床上,叉开腿,用早已经没什么感觉的阴道接纳那些肥胖的、体毛粗硬的、喘息带着烟酒恶臭的男人。
她会露出专业的高潮表情,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用痉挛的大腿内侧夹住对方的腰。
事后她会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蹲在花洒下,伸手探进阴道,抠出黏稠的、混着血液的精液。
她的阴道几乎没什么感觉了。
出道三年,从地下演出到商演走穴,从应酬小品牌市场主管到陪大客户过夜。
她的阴道被不同尺寸、不同形状、不同粗暴程度的阴茎反复碾磨操弄,撑开过,撕裂过,发炎过,治愈过。
内壁的黏膜在一次又一次摩擦中变得麻木,褶皱被撑得松弛。
队里其他三个成员也差不多,这是她们的宿命。
但是今晚。
今晚她要用这副被千人操烂的骚穴去玷污一个干干净净的处男。
这个念头让她的下腹抽搐了一下。
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