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的时候她的肩膀偶尔往上一耸,然后又放下来,像是在调整呼吸。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她回头瞟了我一眼。
“站那儿干嘛?去写你的作业。”
“写完了。”
“那就去看书,月考不是快到了。”
我转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传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明天早上……老时间。”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知道了。”
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校服裤的裆部。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鼓包,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按了一下龟头。
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夹紧了腿,把手抽出来。
客厅里传来宋建国和宋晞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声。宋建国在说厂里的事,宋晞晨偶尔应一句。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模糊成一片嗡嗡的底噪。
我坐到书桌前翻开英语单词本,笔尖点在第一个单词上。
abandon,放弃。
第二个,ability,能力。
第三个,abroad,在国外。
写了半页就写不下去了。
下面那根东西一直半硬着,顶着裤裆,坐着不舒服。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喝了两口水,又坐回去。
客厅里宋建国在看电视,换到了体育频道,足球解说员的声音忽大忽小。
厨房里宋晞晨洗完碗了,水声停了,然后是擦灶台的声音,抹布蹭着瓷砖的摩擦声,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厨房的灯关了。
拖鞋声从厨房出来,往客厅走。
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主卧的门开了又关。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主卧里衣柜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宋晞晨和宋建国说话的声音,听不太清,只听到宋建国笑了一声,说“行行行,你说了算”。
然后主卧的门开了,宋晞晨出来上厕所,拖鞋声经过我房间门口,停了一拍。
我盯着门板下面那道缝,灯光从客厅透进来,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又走远了。
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了一阵。
我翻开数学练习册做了两道题。
第三道题算到一半,笔停了。
脑子里是那个问题,她现在穿着什么?
是换回了棉布睡衣,还是还穿着那套黑色蕾丝?
如果是棉布睡衣,里面是那件肉色内衣,还是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