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枪口冷冰冰地顶在胯骨轴子往下的位置,隔着厚实的战术裤布料,那股子金属的凉意像是要直接钻进骨头缝里去。
菲斯克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低头瞅着那支亮闪闪的M1911,又瞅了瞅车里那个一脸挑衅的亚裔女人。
空气里除了干燥的沙尘味,还多了一股淡淡的薄荷烟草香,混着高级皮革被体温烘烤出的那种腻人味道。
“挺熟练啊,宝贝。”
菲斯克开口了,嗓音粗砺得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他搭在车顶上的左手猛地一沉,那只犹如熊掌般巨大的手掌发力,五指深深扣进悍马车的合金顶架。
“嘎吱!”
金属扭曲的声音在寂静的荒漠里显得格外刺耳。
悍马车的避震器因为这股巨力狠狠往下压了一截,整辆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了地上。
女人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抹从惊讶迅速转为狠戾的冷光。
她握枪的手极稳,食指微微扣紧扳机,皮衣领口下那两团饱满的肉球因为紧绷而不安地起伏着,深深的壑谷像是要把阳光都吸进去。
“我讨厌别人叫我宝贝。”
她冷笑着,右腿从中央扶手箱上收回来,军靴踩在踏板上。
她微微侧过头,短发垂在眼角,遮住了半边凌厉的视线。
“大个子,现在,把你的脏手拿开,打开栏杆。”
菲斯克笑了。
那是一种阴险到骨子里的笑容,嘴角拉开的弧度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猥琐劲儿。
“脏手?”
他重复了一遍,两米二的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山岳,猛地往前压低。
他的腰部在那一瞬间发力,借着庞大体型的物理惯性,还有那股子藏在军裤里,让无数女人望而生畏的悍然本钱,猛地一晃。
那是纯粹,充满野性的肢体动作。
“啪!”
隔着那层粗糙的战术裤布料,那一长条沉重、坚硬且极具规模的肉状物,借着菲斯克腰胯猛力甩动的惯性,狠狠地、响亮地抽在了女人的脸上。
这一下势大力沉,力道大得简直不像是一个动作,而是一记抡圆了的重锤。
女人的头被这一记横扫抽得猛地向右一歪。
她懵了。
这种受辱的方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的不仅仅是那股子隔着布料也能察觉到的惊人硬度和热量,更有一种从未有过,极其粗野的男性气息,伴随着那一甩的力量,直接扇在了她的尊严上。
侧脸迅速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被抽出的血印,还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你……找死!”
女人尖叫一声,那是她头一次失去那种冷冰冰的从容。
她的手指在那一刻几乎要下意识地扣动扳机,要把菲斯克的下半身彻底打烂。
但她的动作在那一秒戛然而止。
一根冰冷,粗壮的枪管,比她的反应更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菲斯克已经从腰间的枪套里抽出了那把M9。
那只巨大的手掌握着手枪,就像是握着一支纤细的牙刷,而那黑洞洞的枪口,此刻正死死地顶在女人的太阳穴上。
枪口挤压着她细嫩的皮肤,陷进了一个浅浅的小窝。